我还给他而已。”薛城弱了些声音,希望言嵘能够别再追问,“不过你刚才藏的是什么,应该不是那个药丸吧?”
关百初救他?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关百初一直跟在她身边啊,几时能救薛城?难道是在月城的时候,那也不对啊,月城当时能有谁对薛城不利,驿站刺杀也是出了月城,关百初跟在她身边之后的事情了。
等等,不会是关百初在行刺的时候救的薛城吧?箭在弦上了他如何能救下薛城呢,言嵘一开始想不明白陆望都被弄得重伤昏迷,薛城是如何轻伤离开的,现在这么一想倒是符合逻辑,关百初那个傻子怕真的伤了薛城她会伤心,所以自己主动请缨过去刺杀,不行,她得想办法救他出来,虽说希望渺茫但至少得试一次。
她心里盘算着没有听见薛城后面那句话,薛城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没听到我说话么,那你有事就先走吧。”
“啊?”言嵘反应过来,“我藏的是刀。”
“梁刀?”薛城想了想,关百初军户出身,有刀自然不奇怪,但他没问她到底藏在何处,“既然你们大梁的规矩是人死即收刀,那你何必在他刀上刻字,反正他早就活不成了。”
一码归一码,战死或退伍需要归刀这是规矩,可在英勇战士的刀上刻字表彰亦是规矩,有些人可能刻字之后不久就牺牲或者退伍,但这并不影响刻字表彰的意义,哪怕其时间短得只有一天,存在便有其存在的意义,不能因为时间长短、有没有价值就否认或省去不计。
但是言嵘没有解释,“我会救他的。”不让他的刀登时便失去主人。
“就凭你?虽然你如今暂时洗清嫌疑,可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要怎么插手我们大虞的事务?公主在前面不懂事不要紧,就是可惜了后方替你收拾烂摊子的人了,某些人的牺牲也全白费了,不过那与我无关,公主自便。”薛城话里赶客意味很足。
言嵘只好说到最后一件事,“刚才的茶水里真的有毒,那是一种名为柳叶眉的茶叶,有剧毒无法饮用却可驱虫培花,我是打算用它来浇花的,没想到被你喝了。”
“是么,”薛城不以为然,他就从未听过这种茶叶,肯定又是她跟上次一样胡编乱绉拿来哄骗他,“本王不稀罕你的吻。”
言嵘简直没办法继续跟他说话了,只好摊开手掌道,“你大可不信,但我可提醒你,此毒若无解药,三日之内运功便会毒发攻心而亡,三日之后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解药在此要不要随你。”
薛城盯着她手掌之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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