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
宫娥两眼一黑跌坐在地,早有人将其拖拽出去,她这才反应过来大喊陛下饶命,满座群臣皆无声,不消片刻外面就传来了声声惨叫,旋即是更为死寂的静。
薛继沣斜睨一眼身边另一个宫娥,“你去。”后者身体抖筛似的抬头望见他目光,吓得一哆嗦,薛继沣没耐烦道,“那就直接杖毙。”“婢子去,婢子去。”宫娥端着酒壶连滚带爬地滚下来,酒壶磕磕碰碰地撞着杯盏,“殿下、殿下请用。”
薛城没动,薛继沣的死亡视线一直在宫娥身上,宫娥如坐针毡,汗湿衣襟,几乎要哭出来了,“殿下救我!”
“拖出去。”“王兄何必闹成这样,”薛城按下宫娥倒的酒杯,“不就一杯酒,臣弟饮了便是。”说罢仰脖一饮而尽,宫娥无力地瘫倒欲哭无泪,“多谢殿下。”
自从新帝登基以来,对她们这些宫娥侍官是极尽虐待,稍有不慎便是杖毙砍头五马分尸,她都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遇上这种人,她倒情愿早日出宫潦草嫁人也不愿留在此处胆战心惊,担心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明日还保不保得住。
一杯酒喝或不喝倒是无甚关系,关键是显示帝王的威严。薛继沣同他积怨已久,如今得势岂能不报复回来,在众臣面前展示自己万人之上的地位,更何况如今陆望已死,大虞已无人可与之抗衡,有些得意忘形也是自然。
他得忍。
“哈哈哈哈哈,这样就对了。”薛继沣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哦对了,刺杀一事已告一段,既然大梁公主与此事无关,那就由她亲手来解决刑部那些杂碎吧,此事就交由你来督办,七弟不会为难吧?”
让言嵘自己杀了大梁刺客,这也逼得太狠了,薛城皱眉,“王兄,臣弟曾与之有过婚约,如今以此相逼恐怕有所不妥。”
“你们早已和离,无妨。”薛继沣,“不过,若是七弟觉得实在为难那便算了,那公主狡猾,恐利用你恻隐之心实行搭救之事,那就由禁军统领督办如何,若有异常就地格杀。”
言嵘还想搭救关百初,若是直接由禁军督办就没余地转圜了,想到此处薛城只能接下此事,“王兄,那还是交给臣弟吧,如今我与大梁公主已经和离,再无往日情分可言,臣弟定会秉公处理,为王兄分忧解难。”
“好,”薛继沣嘴角弯起,“如此甚好。”跟他斗?他倒是想看看他这个亲爱的弟弟要怎么一边保住自己一边保住言嵘。薛城若是有任何异常、或者帮助言嵘救走囚犯,他就一声令下先将其斩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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