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就叫喜欢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说出要嫁给他的那句话有多少分量。
她不过就是个小妹妹罢了。
他当然可以混蛋一点,可以不用理会言嵘心里真实的感情,反正她也分不清楚,先把人抢到手再说,这对他来说当然不难。
他们的关系陛下看在眼里,言嵘自己也愿意改变,坊间更是早有他们的故事流传,天时地利人和,他什么都占了,只要他点头,只要他愿意,婚书都有人替他写好。
可是他不愿意。
他没有办法去勉强一段感情,如果他不曾知道,只是被蒙在鼓里倒也罢了,可他是知道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小学到的圣贤道理、君子之道让他没有办法摒弃自身去做一个小人。
那样的自己不配称作君子,更配不上金陵麒麟子的赞誉,大梁脚踏实地,好养君子之气,绝不兴欺言诳瞒。
人之一世遇到的诱惑很多,金银财宝、功名浮禄、美酒佳人,见得多了难免有些动摇,他在言嵘快要回来的时候的确非常犹豫,只要她回到大梁,基本上就与薛城千山万水难相见了,再多加努力,言嵘自然就是他的。
可是她不快乐,她在强颜欢笑,她酒量很不错,可是那天却醉得一塌糊涂,她总记不得醉酒后说的什么,即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反正是在他面前,也无所谓,这世上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知道。
这个小傻子呀,给自己身上套了那么重的枷锁,一边哭一边艰难的走,可是她随时都能扔掉那个枷锁呀,她已经做得足够多了,天底下没有人能指责她的不是。
多的是享受荣华富贵却不肯牺牲和亲的公主,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或者受尽宠爱、年纪又小,要所有人都体谅她,找些平凡女子替嫁就好了。
她在东京的那些日子,谨小慎微地活着,不敢有任何要求生怕让大梁为难,什么事都自己扛,若非陛下总催着关心她的安危,恐怕连震慑的书信也不会送到虞帝的案几上,还不知道东京那些人如何变着法欺负她。
她不过就是喜欢上一个他国的皇子了么,怎么就不能任性地要求大梁为她做到这一点呢,大梁不是小国没有话语权啊,薛城是心里在乎大虞,但又不是没办法可寻,困难一些又怎么了,她是大梁的公主,难道不值得大梁为她做点什么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假装不在乎却偷偷抹眼泪呢。
“我怎么了,我和你王兄一样,都希望你快乐而已。”无论那个让她开心的人是谁,只要是一个好的归宿,那他们就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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