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两天不就是四个半天么,坐在案几边看看书写写字很快一个半天就过去了,薛子晏不觉得有多么难熬,直到他拿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的时候才有些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拈着笔的手已经举了半天,思绪却完全飞了出去,一点儿也没在想眼前的诗作。
滴的黑墨在宣纸上,晕开一朵花,薛子晏沉默地换了一张纸,继续伏案却依然脑子空白,罢了,今日不宜作诗。
他把笔重重一放,一旁自顾自玩橘子的阮浩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殿下,你怎么了?”平日里殿下最讨厌他打扰自己,容易影响他的思路,所以他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甚至都不敢往他那边瞧。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心烦意乱的。
薛子晏揉了揉眉心,“我有些累,扶我去休息吧。”“哦,”阮浩赶紧爬起来,扶他进内室,铺好被子让他躺下。
脱完皂靴,阮浩就坐在床榻边守着他入睡,可是薛子晏不一会就开始咳嗽,“殿下!”他着急忙慌地倒来热水,“殿下,赶紧喝点水,我让厨房去煎药。”
“不必了,”薛子晏摆摆手示意不用喝药,他就是有些难受,心口疼得甚至都无法入睡,也不想喝什么破药,一点也不见好。
阮浩为他顺着后背,“殿下,你这样可不行啊,咱们什么时候能拿到护心鳞啊。”“谁让你不用找不到护心鳞下,只能靠我这个病秧子呢,自然就慢了。”
薛子晏开了个玩笑,阮浩听到他这样说这才有些放心,都有力气开他玩笑自然是没事了,“离曦月去官衙才过去半天,时间怎么这么难熬呢。”
“我听说陛下这次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找出一个瞎眼的鲛人,好像杀他的时候被他逃了,所以才闹得这么大,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被抓到。”
“自然是没有了,”否则这该死的闹剧早就停了。
薛继沣还在黄州的时候便曾经送来书信,想与他联手请求站队,他当然是不信薛继沣的,但太子害死苏以辰在先,不是他最属意的人选,薛城又不太靠谱。
为了避免过早站队引来父皇猜忌,他只回了一封冠冕堂皇的信,大意便是自己时日无多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之,若是将来有关乎大虞安危之事,即便弱体残躯亦万死不辞。
直到薛继沣一箭双雕除去了太子和薛城,得以成功逼宫上位,他第一个应召承认薛继沣的帝位不是因为对他有多么忠心,而是他需要安定。
如今大局已定,凭他自己如何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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