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靠近大梁,一旦被围,很难向虞国其他州府求援,即便是最近的冀州,来此亦有两日距离,倘若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送出求援信。”
“但几天前青城的布防忽然变了,改攻为守。入城刺探的暗桩回报,薛子晏已经兵夺周子期,关押了刺史陈诚,全城戒严。”
“他不想归还青城,”言嵘指出来,“薛城告诉我他对刺杀一事并不知情,所以这是他无意透露给薛子晏或者二人商议好,但薛子晏临时反水。可他一个病秧子,非要占着青城同大梁为难做什么呢?”
“他可未必是个病秧子。”
“什么意思?”
“虽然他来偷药,可是保灵丹并非治疗心疾,而且他既然可以亲身入大梁冒险,先不论他到底为何而偷药,说明至少身体不再拖后腿,他应该已经好了。”
“他既然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来偷药呢,为谁偷的?”
“密探曾报,薛子晏府藏有一个女子。”
“府有一女子,并不奇怪吧?”
“可是这个密探传递完消息之后不久就被灭口了,再无回音。”
藏个女人自然不是什么大事,薛子晏又是个王爷,虽然以前处在政局外围,可那不影响他的诗人魅力吸引女子爱慕。奇怪就奇怪在那个密探报告完之后就被灭口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发现了薛子晏不希望别人知道的秘密,也就是那个女子的存在。
什么样的女子不能被人知晓呢?
罪臣之女、声名狼藉的歌姬伎女,或者不能被薛继沣知道的女子。可是薛继沣除了薛君念并未对其他女子动心,就算薛子晏藏了一个绝世佳人,他也没那个动机嫉妒发狂,非要杀薛子晏吧。
即便是罪臣之女,薛继沣如今对付薛城屡次失手,却让他彻底逃脱了自己的掌控,对于一直保持立甚至拥戴自己的九弟,又怎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表达不满呢,说不定还要借此将那个女子赏赐给薛子晏以换取他长久的支持。
至于声名狼藉的歌姬伎女,那就更不必说了,人最爱去往勾栏教坊,一时留情更是寻常之事,声名对于其他皇室成员或许重要,但薛子晏本身多病且诗作颇多,灵感常与佳人相伴,好诗配歌姬本就是坊间一个佳话。
既然都说不通,那就只能是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结果。或许,那个女子就不是人。
薛慕出逃东京,引得东京掀起肃清鲛人之风,搞得京城人心惶惶,终日笼罩着血雨腥风。倘若在此时突然爆出还有鲛人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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