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了。”“娘亲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梁植怎么感觉越听越不对劲,还是在祠堂里。
濮阳公主是觉得,时机已到,当时墨连城在乌金矿差点被言嵘那个丫头发现,而且梁植和另一个粗蛮丫头也在,为了避免提前暴露降低风险,所以她才向陛下建议让言嵘前去青城支开了她。
她得离开金陵与父王的大部队汇合,但是她得把梁植带走。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能贸然让他跟着自己离开,必须想个法子。
“等过了今年春节,你就该去神武服兵役了,是得长大像个小男子汉了。”她把视线移开,移向了亡夫梁旭的牌位,“像你爹一样。”
娘亲还从未用像今天这般的语气跟自己谈起父亲,所以梁植抬起头,好奇地听她说下去,“你爹,曾经是个纨绔。”
她用很平静的语气叙述,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有多嫉妒那个故事里的人,嫉妒那个故事里不曾有她。
“跟所有纨绔一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教坊司和花楼。大字不识几个,却偏偏喜欢那个太学里第一个女先生。”“第一个女先生?”梁植,“是舅母对吧?”
濮阳公主冷淡地扫下眼眸,“是。”
就是那个叫做程念的女人,自黎阳长公主设立女学以来,普通女子终于可以同男子一样进入学堂,虽然距今也只有七十年的时间不算很长,可是大梁人才辈出,女子亦可以出人头地,程念便是女学里出来的第一个在太学任职的先生。
自那以后,程念的名字便从美貌的代名词变成了才貌双绝,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最为适合被皇室吸纳的,所以她最后被册为了太子妃。
而自己的丈夫梁旭,在赐婚圣旨下来之后不久也接到了尚公主的旨意。他一开始是并不乐意的,宁愿自己抗旨也绝不想娶别的女子,哪怕尊贵如公主也入不了他的眼。
陛下的旨意压下来他不遵,父亲的命令他也不听,闹出沸沸扬扬的逸闻在坊间流传,她当时夹在间不知道有多难堪,坊间都在说些公主太孬、比不上程姑娘的闲话。
她甚至放下了尊严和面子去劝说他,皇命不可违,事事以大梁利益为先,他倒是回怼得毫不客气,还说就算是程念打算为了大梁委屈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他也不会糊里糊涂娶其他女子,哪怕是空等、白白蹉跎岁月他也不在乎,除了程念,他觉得没有人值得。
可他口那位值得一生等待的女子,最终来劝说他接受旨意,她自然是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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