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表现得就一直不是娘亲希望看到的样子。
要一直按照她想要的方式和想法去活那才是她想要的乖儿子,可那终究只是理想化的模样,他就是他自己,有他的坚持和想法,是绝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属品的,哪怕这个人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可即便如此对立,即便他已经逃出了她所能及的掌控范围,她还是不死心,在临走之际还想再来看看他,说服他一起离开或者将他带走。
梁植有一瞬间鼻子发酸,这世上除了他未出世便死去的父亲,也只有娘亲是与他最为亲近的人了,表姐再待他好,终究隔着一层血脉,更何况她是嫡长公主,肩负的责任比他更多。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可再怎么亲疏有别,有一件事是梁植怎么也无法让步的,那就是大梁,是他们所站的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可以千差万别,明争暗斗,甚至兄弟阋墙,但大梁的土地不能让外族人所践踏,十五年前的虞夏联军也好,如今的鲛人族也罢,都不行。
如果他们要强行闯入,再次血染金陵的话,梁植承诺他会像自己的父亲一般拔剑去战斗,然后最终倒在这片故土之上,同千千万万的将士们一起。
他生在这片土地上,活在这片土地上,金陵承载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他就是金陵人,是大梁人,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大梁没有因为他一半的血脉将他拒之千里,他亦不会背弃大梁。
娘亲和大梁之间,他做了选择,所以失去另一方的痛苦与后果,也只他一个人承担。梁植开始布局,“你计划得很好,你们策划了这起疫病,陷金陵于危机,趁此机会出逃北魏,是很高明的主意,可惜你们漏算了一点,也正因为这一点,你们终将失败。”
“什么?”花满天皱着眉,手却松开了一些,“你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们的计划之一?”
梁植沉声,说出完整的句子,“你以为,你们的公主是哪边的人?她是你们的公主,难道就不是我的母亲?天底下哪有母亲会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的呢。”
花满天怀疑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梁植扯开他的手故作镇定,“不信也罢,反正你们这些低贱蝼蚁,终究只配化成灰做帝国的基石,你说是吧,海奴?”
海奴,他怎么会知道海奴?难道寒毓婷真的什么都告诉这个人类的贱种了?!
海奴是所有这些被派往东陆潜伏的鲛人的代称,除了公主有自己的代号,其余所有人连名字都不配有,只配称作海洋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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