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追的墨连城,顾不得肩膀的疼痛,一鼓作气爬起来朝他扑过去,刚才乔酥酥杀死花满天的匕首被他带上来了,此刻正握在他手里。
墨连城正要解决掉乔酥酥,被他一个扑倒非常恼火,他一拳砸在梁植脸上,毫不客气地将他揍成猪头,梁植不偏不躲,硬挨了这一拳,顿时鼻孔流血,牙齿也松动了一颗,但他好像不会疼似的,依旧死死地盯住墨连城。
墨连城正要痛骂这小子神经,人类的孩子都是贱种的时候,忽然被梁植缓慢扬起的嘴角吸引了注意,痛感后知后觉地从腹部弥漫上了大脑。
他低头一看,腹部柔软的部位被梁植插了一刀进去,那是他们鲛人大血管所在的位置,也是最为最致命的地方,梁植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你要杀的人,”梁植一字一句道,“是个郎。”乔酥酥刚才指的腹部不适她腰际的伤的意思,而是指的鲛人的腹部。
在花满天被她割破喉咙的时候,乔酥酥触过他的身体,壮硕又灵活的鱼尾一看便是杀人的利器,不好对付,脖颈又是除了偷袭难以接近的部位。
他们的全身虽然有厚厚的鳞片保护,但即便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射也需要时间,倘若注意力完全被其他事情吸引,当真正的危险靠近时,他将一无所知。
梁植也是突然想到乔酥酥是什么意思的,如果不是面对鲛人的事情,那么今日应该是他们默契最高、合作最好的一次,可惜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就在梁植将匕首扎进墨连城腹部的时候,寒毓婷对着乔酥酥扳动了弓弩的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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