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质、孙女和亲也要守住的人。
难道就要这么砸在他手里、成为大梁的千古罪人么?!
他是可以继续躲,可躲下去的后果呢?大梁生死存亡的这一刻,他像个缩头乌龟一般躲藏起来,又哪来的脸面说自己一心为大梁,是大梁人呢。
他这副样子,又哪里及得上父亲当年半分英勇呢。那把父亲当年拿着上战场的佩剑就呈放在祠堂牌位前,上面盖着红布,红布却掩饰不住里面佩剑的锋芒。
梁植站起身,拿下了架子上的那把佩剑。冰凉的暗红色刀鞘很有分量,杜磊看出他没有勇气推开刀鞘拔剑,试图宽慰梁植,“世子,不是所有人都有牺牲自己的勇气的,这不丢人。况且此事根本与你无关,没有人会因此迁怒于你的。”
梁植静默了片刻,真的无人责怪于他么,因为无人责怪、无人知晓,便无需承担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了么,他是可以选择逃避,但他不愿意。世间万事,只讲一个愿不愿意罢了。大梁恪守君子之道,难道就做不出殚精竭虑杀人诛心的事情了么,不过是心一杆秤倒向了另一边而已。
由于许久未曾喝水,梁植的嘴唇有些干裂,他闭嘴不言,眼里却开始有了一丝光。是啊,没有人会迁怒于他,他不过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人罢了,过了今年即将到来的春节,开了春才需要去神武军营服役报道呢,看上去年纪小似乎可以为他开拓一切罪名。
是没有人会怪他,大梁世家子弟不是没有贪生怕死不肯出来的人,即便是当年的惨烈战役,也是有人躲在家死活就是不肯出来的,毕竟出去就是送死送命的下场,没有人会责怪一个人生死当头选择保护自己的性命。
可绝大部分的子弟都没有选择逃避,这其便有他的父亲梁旭。梁植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在他出生前父亲就已经牺牲了。所有有关父亲的只言片语都是他从书、旁人的口听来的。
其实父亲的一生也没有很复杂的经历,寥寥几句话便可概括。在他身为兵马总督之子、打着衙内的旗号在金陵城内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那个阶段,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不求出人头地只求别惹事到自己头上的态度,是人人敬而远之、不想有太多交集的存在。
尽管有凌云阁的滤镜加成,坊间对他的评价也不过是从不学无术的短浅纨绔变成了心直口快的仗义憨憨。真正改变他、让他褪去所有青涩与幼稚,迈入舍己为人好儿郎时期的转折点便是先太子妃的赐婚事件。
与寻常坊间奇谈里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