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沉稳,“风险一直都是存在的,不会因为我们逃避就消失,我已经逃避很久了,我真的很想为大家做点什么事,我身体里流着的血液是有罪的,这场祸事就是由他们引起的,我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那些本就不是你做的啊,你又为什么要替他们担责呢?”
“即便我再怎么否认,血缘关系又怎么割舍得了呢,她终究都是我母亲,母债子偿天经地义。她逃了,我不能逃。我不是郎无法治病救人,试个药总行吧?”
梁植的语气很卑微,像是在祈求着他,杜磊心很不是滋味,梁植是世子,他是主子,要做什么选择那都是他自己的事,不需要也根本没必要问他的意见的,可世子如今言辞恳切地在请求他,是真正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好吧,你考虑清楚了就行,”杜磊让了步,“您准备怎么做?”
“让我出去。”再感染一次,再吃一次保灵丹药草。倘若他猜错了,不过是小命一条,也算偿了大梁的抚育之恩,倘若被他蒙对了,大梁千万黎民百姓都将不再蒙受疫病之苦,怎么看都是划算的。
金陵下了一场雪,薄雪给整座皇城笼上一层银装,气温骤降,大雁宫一夕之间披上了冬装,御林军连夜清扫御前的玉石台阶,黎明的天空被雪光映衬显得格外寂静。
就在这时,一声声尖锐的急报刺破了短暂的寂静,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大梁的屏障。
“襄阳急报——”
言铮背对着来人,走至大梁全境地图面前端详,“仔细说,别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他就猜到金厦会忍不住下手,如今这个军报终于传到他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了地,不怕他来,就怕他没来之前的所有可能。
如今看来金厦的小皇帝不过如此,三年多了,没什么长进。
“襄阳七日前遭遇夏军突袭,他们号称有精兵十万,要连下三城为他们的皇后娘娘庆贺生辰。”“放心,他们没有十万人,”言铮在金厦待了十几年,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这个以武力至上的国家的真正实力,“说出来唬人的罢了。”要是金厦真有如此能耐,当初何必躲在虞国背后,只敢浑水摸鱼不敢正面出兵?
“襄阳城战况胶着,刘守义将军已经快要抵挡不住,急需金陵发兵支援!”
颜烁见言铮得了军情急报仍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忍不住提醒,“襄阳可是毗邻金厦最近的城镇,不能放任不管啊。”“朕担心的是,襄阳亦有此次疫病病例,金厦发兵过来,难道就不怕传染?”言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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