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言铮没有被她的笑话打动,一颗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眶里下来,所幸四下无人了,无人看见,“可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往后我一个人怎么走啊,我死了又该怎么跟父母和皇祖父交代啊。”
言嵘脸上早已是眼泪哗哗,她的手掌贴在门板上,期望这样就能隔着门板握住王兄的手,“我会努力、会很努力地活下来的,长歌……”说到后半句时,她被哭腔哽咽住话语,顿了半晌才接了上来,“长歌说她会守在地府门口的,如果看到我就赶我回来,我不会死的。”
言铮被情绪捆绑,无法言语,薄薄的门板在此刻竟如铜墙铁壁一般,生生将他们隔开了,他哑着嗓子出声,“你决定了吗?”“决定了,”言嵘很高兴终于能够说通王兄一回,但与此同时不是喜悦,谁能开开心心地拿自己的性命去试药呢,一旦试药,是生是死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她不是不怕死啊,她怕死得很,她还想好好地活着,想看尽金陵满城桃花,想饮佳酿一醉方休,想陪着王兄身边长长久久,想等到薛城回来。
可人生很多时候,并不能完全随心所欲的,贵为帝王也不能。
“想清楚了?”言铮在反复跟她确认,只要她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不情愿,他就不会同意点头。言嵘摘下了自三年前离开大梁便不曾离身的大梁芙蓉玉佩,那曾经是父母的定情信物,在王兄离开大梁去往金厦的时候,一块给了她,一块留在他自己身边。
如今,她是在自己家的土地上了,所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大梁,她这块芙蓉玉,归梁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运气不太好的话,还请王兄自己物色皇后了,将来将这块玉佩送给她,我保存得很好一点儿都没磕着碰着,希望她也能保护好玉佩,也照顾好你。”
“闭嘴,我可不听遗言。”言铮靠坐在门边,“我每一天都差人来问你的情况,要是敢有一点不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就从来不肯听我的话。”
“妹妹听话的,一定努力活着,薛城还没回来呢,“听出言铮语气里的愤怒,言嵘故意岔开了话题不接怒火,”王兄,你知道薛城走到哪了吗?“
她倒也不是故意不打听薛城的情况,只是刚刚经历了失去长歌的痛苦,金陵又陷入了疫情困境,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担忧薛城,而且本来打算和王兄商议事情,没想到一进宫就病倒了。
“他昨日传来了捷报,推进顺利,我们的人马马上也要出发接应他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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