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疼……”眼泪从眼角不断流下,梁植手指按住
自己腹部被刺的伤口,鲜红的血迹覆盖了他手上的黑色血痕,他不敢用力哭,稍一用力就牵动了腹部的伤口,“我好疼。”
他的语气很轻很软,寒毓婷好像又看到了当初那个窝在她胳膊下的小孩子,端着一叠花生酥给她吃,却因为自己走路不当心,一下子撞在桌角上眼泪鼻涕横流的梁植,当时他也是这样哭兮兮地说“娘,我疼。”
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为什么非要执迷不悟、为什么非要跟他们作对呢。本来她都打算好了,无论父亲的大业成或不成,战争一结束她就带着梁植一起离开,她还保留着好几条生财之道,就算是遭到父亲和人类的围追堵截,起码生计无忧。
她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么,当然不是啊,她是担心梁植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不习惯啊,梁植和她不一样,她是从小被人下药阻断鱼尾送去当卧底的无用公主,父亲从不在意她,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棋子。
可梁植不一样啊,梁植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啊,借着濮阳公主和梁旭文的身份,在金陵谁见了梁植不要叫一生靖远世子?他过惯了那样养尊处优的日子,她就怕到时候他会不习惯,吃不了苦,会埋怨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担忧的事情没有出现,出现的却是她从未想过的意外情况,这个孩子居然和他的父亲一般,走向了自己的对立面。她那样抚养了梁植这么多年,这孩子居然还保持着大梁的思维方式,脑子里都是大梁,甚至现在还为了大梁同他们的族人开战,杀死了不知道多少他们的族人。
她真是又爱又恨,一边气愤他屡次顶撞自己,不肯走向这一边,另一边又忍不住心疼对他所做的一切。她看得出来梁植是有些喜欢那个姑娘的,如果梁植愿意的话,她甚至可以同意带着那个姑娘一起走,只要梁植开心。可是没想到,梁植和那个姑娘一个都不愿意走。
还郎情妾意地上演什么“我相信你,你就是大梁人”的戏码,她都看腻了,阻碍他们成就大业的人都得死。
她给梁植的耐心已经足够多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孩子的份上,梁植根本没有机会活到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参加镇北军来杀他们。
“晚了,”寒毓婷摇了摇头,“我已经给你很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放弃的,是你自己不要跟我一起走的,这条路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你跪着爬着,怎么也要走完它。是生是死,也是你自己选的结局,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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