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不行的元辛碎。
所以任凭殷念这么嚣张到快要贴到他身上了，他也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元辛碎的脖颈都是一片浅红了。
殷念才终于看够了。
她逼近元辛碎，甚至还不如阮倾妘细腻，想着找个好一点安静一点的地方问。
直接就问了：“安菀说的是真的吗？”
“你别害怕否认会伤我自尊心，安菀那人本来对男女感情这块说的很夸张。”
元辛碎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一条鱼。
他倒是想否认，想倒退时间，捂住安菀那张破嘴。
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不能否认。
否认的话，他的心意会变得很可笑，哪怕他后期弄出再声势浩大的告白都是没有用的。
他眉心还是皱着的。
“嗯。”元辛碎直视殷念，“她说的是真的。”
他远没有脸上看着的这么从容镇定。
甚至手心里都是汗水。
他脑海中已经闪过好几个殷念可能会有的回答。
殷念缓缓张大嘴。
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看起来很冷静其实一点儿都不冷静的元辛碎给打断了。
再早熟。
他也就比殷念大了两岁。
少年的忐忑从声音里能泄露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
“但是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我都可以去学，你知道的，我有一个很聪明的脑子，我学什么都很快。”
“比我年纪大的男人都老了，配不上你。”
“比我年纪小的男人都很幼稚，更配不上你。”
“虽然现在秩序和规则都需要重铸，但是我有自信，即便在这种时候，只要我想，我还是能让你过的很好。”说这句话的时候，元辛碎少见的没有什么底气。
这就好像他捧着万金来到一个坐拥金山的人面前。
优势不再能称得上是优势。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殷念想，她靠自己也能获得金钱和权力。
可元辛碎还觉得不够。
殷念还没有听他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过。
“你现在还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元辛碎越说，看着殷念越沉默的样子，心里也越没底。
“你可以多看我两年，看看我是不是比别的男人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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