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青柠已经在这冰凉的地板上跪了许久,修涵嫣还坐在一旁哭哭啼啼,太医正为她包扎。
“皇上,贵妃娘娘手上的伤口颇深,以后怕是会留下疤痕。”处理完了伤口,太医偷偷看了一眼方寒,惊的冷汗直流,看皇上这一脸铁青,萧家的小姐怕是大祸临头了。
“皇上,臣妾…”听到太医的话,修涵嫣再次泪如泉涌。
“太后娘娘驾到。”随着门外传来一声高喊,太后已经进了正厅。
“怎么回事,哀家怎么听说,淑贵妃受伤了?”太后将这屋中的两个女人打量了一番,大抵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母后。”方寒起身将太后扶到座位上,恭敬地回答,“不过是些小事,儿臣处理便好,怎么惊动了母后。”
“皇上日理万机,政事缠身,下了朝堂还要为后宫的事操劳,旁人不心疼,哀家还是心疼皇上的。”太后看着那沾了血的匕首,又看了看修涵嫣包扎着的伤手,微微蹙了蹙眉。贵妃刚进门就出这种事,若是处理不好,定会影响两国邦交,“皇上准备如何处理,说给哀家听听。”
“请皇上,太后娘娘明察。”修涵嫣由侍女搀扶着跪在地上,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臣妾本想着多与三小姐亲近亲近,毕竟三小姐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早晚都是要入宫伺候皇上,与臣妾做姐妹的。臣妾孤身一人来到肃燕,身边也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见三小姐久居宫中,又是个温婉贴心的性子,便想着与三小姐说说体己话。许是臣妾说的话让三小姐不高兴了,三小姐这才不小心伤了臣妾。”
“爱妃说了什么?”听到这话,方寒忽然来了兴致。如今她这般沉静的性子,竟也能被惹怒,还伤了人?他倒想听听到底是什么话,能值得她生这一场气。
“臣妾说,皇上最是喜欢臣妾的这双手,臣妾定要好好爱护。可怎曾想到三小姐她……”说到这,修涵嫣才止住的泪水便又要决堤了。
“萧释语,你有何话说?”方寒道。
“皇上,臣女无话可说,臣女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青柠不卑不亢,言辞掷地有声,与修涵嫣的柔弱比起来,实在不够惹人疼爱。
“皇上,龙袍怎么染了血?”太后突然插了一句,往日慈祥的语气变得恼怒万分,“龙袍染血是大忌,张建,这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息怒,这……”张建躬了躬身,喊了声息怒,便欲言又止的看向了方寒。
“母后,您不要责怪奴才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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