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原本想帮忙的兴致也被一盆冷水给浇熄了,便淡淡开口道:“既然叶大小姐如此心急,本王也不好拦着敏之你了,亲戚到底是亲戚啊。只是不知道耽搁了这许些时候,那些贼人还在不在了,别是空忙一场吧!”
祁敏之挑眉看着凤九歌拉得老长的脸,心里暗暗好笑,这凤九歌说的话怎么酸溜溜的?难道是……吃醋了?为了这只小兔子吃醋吗?
他思及此处,禁不住低声轻笑了出来:“这个就不劳九歌你费心了,刚才听见叶大小姐的话之后,我已经派了随身的铁骑出城剿灭匪首,这个时候想来那些贼人已经死的死,降的降了吧!”
凤九歌愕然望着祁敏之带笑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笑得一副得瑟,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心里讶然了一会儿,有些恍然的想到,祁敏之这么殷勤地过来帮忙,不惜驳了他的面子也要抢下这个护花使者的位置,该不会是……喜欢这个小丫头吧?
凤九歌思及叶棠花那顺杆爬的本事和今天在皇宫中的表现,越来越觉得叶棠花也算不得个好姑娘,狡猾狠辣,手段果断老练,就像个嗷嗷叫唤着的狼崽子,谁敢惹就给谁一口,不咬下二两肉决不罢休。
他的眼睛在祁敏之和马车之间转了几个圈儿,心里有些郁闷地想着,这两个人还真是狐狸配狼,地久天长,绝配!
这么一想,凤九歌就愈发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猫腻,人家小情人一个护花一个被护,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路上卿卿我我蜜里调油不知多快活,就他跟个傻子似的在中间搅合了半天,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背后怎么骂他呢!
想到这儿,凤九歌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便冷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干脆敏之你就好人做到底吧,我就不搀和了!”
说罢,凤九歌一勒缰绳,调转马头一扬鞭子,领着人沿原路返回了。
叶棠花没瞧见凤九歌的脸色不知就里,只当是这两个人平日里不合,哪里想得到自己身上?见凤九歌走了反倒松了一口气,微微笑了笑:“有劳永安王了。”
“啊?哦,不妨事,不妨事,这也是我应该的。”祁敏之把凤九歌气走,心里小小得意了一会儿,听到叶棠花的话居然愣了一下,继而才反应过来,忙笑了笑应和道。
他当初听到凤九歌的话,一个冲动就出来跟凤九歌对上了,都没顾得上想叶棠花要帮的是什么忙,现在听了叶棠花的话才想起来,这小丫头是要让人给她当车夫,把车一路赶回叶府啊。
要是刚才料到这个场面的话,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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