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妃,只有叶棠花才是她的威胁。当时韩依柔敢这么以为,自然是有人给她吃了定心丸。韩依柔能够放心地不去算计其他人,自然是有人告诉了她,其他人构不成对她的威胁。
那么,这个给韩依柔吃定心丸的人又是谁呢?关于这个人的推测,和推测谁算计了她的过程是一模一样的,除了祁毓谁都做不到也不会去做。仔细想来,祁毓先算计了她,继而韩家就开始三番五次地算计她。这么紧跟祁毓的步伐,唯祁毓马首是瞻,说韩家兄妹不是祁毓的人,她绝对不信。
思及此处,叶棠花微微挑了挑黛眉,绽出一个冷笑来。韩宜年和韩依柔完蛋也只是早晚的事罢了,她此生就是为复仇而来,又如何能放过这些潜伏在四周,只等她松懈便要致她于死地的毒蛇呢?
祁毓盯着叶棠花看了半天,知道她对韩家是他的党羽这件事已经胸有成竹,便也不再隐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爱惜羽毛也不能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话说回来,其实若能得县主相助,便是不要韩家又何妨呢?”
叶棠花愣了一下,继而有些好笑地看向祁毓:“殿下这是自暴自弃了不成?韩家虽然……爱惹麻烦了一点,但总比清商靠谱得多吧?清商一介女流,能帮殿下些什么呢?”
祁毓微微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淡然道:“平心而论,县主比韩家那兄妹两个加起来都有用得多,韩宜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韩大小姐自不必说,本殿下有时候都怀疑她有没有长脑子……不管怎么说,县主好歹能和本殿下谈到一起去吧。”
“能谈到一起去又如何呢?殿下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清商帮不了您什么,否则不会那么急着把清商推开不是吗?”叶棠花听了此言,不由得淡然一笑,竟拿着祁毓算计她的事调侃了起来。
祁毓愣了一下,反问道:“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你会这么适合我……那时候算计你,你生气了?”
叶棠花一时间不由得也愣住了,她是有想过祁毓可能会后悔算计她,不过那还只停留在祁毓可能觉得她很有用处这个阶段,没料到祁毓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什么叫做她适合他?
她尴尬地笑了笑:“人各有志,殿下又没有做错。我若是殿下,那个时候也会做同样的事,各为所需罢了,原就是各显神通的时候,谈何生气。”
祁毓抿了抿唇,又往前近了一步,与叶棠花四目相对:“那……你既不生气,那是不是可以……试着……”
他本想说“试着接受我”,谁知才说了一半,就听身后有人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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