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问一件事情,不过是说得好听些,给侯夫人一个面子罢了,你母女二人本就是一双犯人,本王着衙役来请又有何不可?依南燕律拒捕者死,白羽骑权贵也不知拿下过多少,会连这一点小规矩都不懂吗?本王看,倒是西平侯夫人自己个儿糊涂吧!”祁敏之哪里会给西平侯夫人面子?一张嘴便是不客气地数落。
“王爷这话未免好笑,老身自寡居一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会成了这犯人?此事还请王爷给个解释,不然老身就是拼着这命,也要进宫去请太后做主了!”
如果说西平侯夫人是心里头大略有数的话,李老夫人可就是对此事一无所知了,京府衙门莫名其妙地派衙役来宣她,她不肯去,第二回来的就是带刀的了,说话间刀就上了脖子,这哪里是对诰命的规矩!
李老夫人虽然是妾室出身,可扶正了好几十年,又当了这么多年诰命,脾气也是渐长的,明仗着自己年纪大,又是诰命,欺祁敏之年纪小,倚老卖老起来。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就成不了犯人?李老夫人不做下亏心事,难道这孩子是自己就能由女变成男的吗?事情早已发了,可笑老夫人还在这里强嘴!”叶棠花立在那里静默了好一会儿,此时见李老夫人理直气壮地质问祁敏之,不由得出言驳了回去。
“棠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由女变男了?你小小年纪竟学得满口胡言,对得起皇上钦赐的份位吗!”西平侯夫人心里头一惊,下意识地回了嘴。
“西平侯夫人自是宋李氏,清商自姓叶,咱们原算不得正经亲戚,还是明算账得好,侯夫人既然知道清商身上有份位,就别叫得那么不成规矩!王爷的话说得何其明白,侯夫人还跟清商这儿装傻呢!当初侯夫人来叶府的时候,清商说过一句‘做姐姐的来看妹妹本是理所应当的’,难道侯夫人真以为清商是说表姐呢?李老夫人当初拿男婴换了自己亲生的女儿去,能瞒得过哪一个!”
“胡说,胡说,你这丫头是哪里来的,在这里胡说八道!”李老夫人掩埋多年的心事如今陡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说破,不由得心慌意乱,脸热头晕起来,就要拿拐杖去打叶棠花。
祁敏之眸色一冷,而雨秋早已上前架住了李老夫人的拐杖:“老夫人须得自重!我家小姐乃是圣上亲封的二品县主,论理不比您差什么,敬着您是情分,不敬着您是本分!您要是对着我家小姐抖威风,就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您今日敢碰小姐一根毫毛,奴婢立刻就进宫去,拼了命告御状也要告您一个行刺县主之罪!”
李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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