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本是同宗。”凤久期有些尴尬地应了。
“本家亲戚,互相之间帮个忙倒要这样麻烦,我可真是开了眼界。”叶棠花扫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我、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做什么……”凤久期让叶棠花这么一瞟,不由得起了分辩的心思,话出了口才反应过来,他又不求叶棠花做事,说的这么清楚做什么?
“说说又何妨?还是你觉得,斐卿会瞒着我?你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你?”凤久期哑然失笑,上下打量了叶棠花一眼,“你一个名门贵女,帮得上什么忙?”
叶棠花勾了勾唇角,伸手自项上解下贴身带着的试毒玉和鲁家令牌:“凭这两样东西,再加上一个县主身份,凤公子当真觉着我帮不上忙?”
“这是……这倒是我失礼了,没想到姑娘小小年纪,竟能有这般人脉。”凤久期显然也是识货的人,细瞧了两眼东西便认出了是什么,由不得讶然道。
“是公子太看轻我了。”叶棠花勾唇。
“话虽如此,但姑娘的势力大多在京里,牵扯到外敌的话,姑娘就无能为力了吧?”凤久期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也有一丝无奈。
“外敌……是西辽吗?”叶棠花一怔。
“姑娘怎么会想到西辽?是南诏。”凤久期蹙眉。
“南诏?”叶棠花一怔,继而拧眉陷入了深思。
西辽有所动作,南诏又来插上一脚,这两个国家在同一时间开始异动,是巧合还是有意?前世西辽入侵的时候,南诏似乎并没有异动……是巧合吗?
“我看姑娘拿了这玉,还当姑娘已经知道了……这试毒玉对某些毒物是试不出来的,姑娘不知道吗?”凤久期哭笑不得,原来是他自己想多了,但他已经说漏了嘴,再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和盘托出呢。
“我大约知道一些……比如朱砂?”叶棠花咬了咬下唇。
“嗯,包括朱砂在内,但朱砂还比较特殊,因为过了火之后的朱砂是能够被测出有毒的,试毒玉真正的破绽,在于香料,这玩意儿对于很多香料中的毒物都没反应,尤其是那种不能够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只会控制人的神智的迷香。”
“迷香……”叶棠花不语,有什么在心头一闪而过,但还没等她想透,那些东西就都消失了,她也只能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不安。
“姑娘提到了朱砂,是有什么发现么?”跟试毒玉有关的事,很多都能和南诏的异动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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