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怎么有的脸!”沐老太太惨白着脸,斜倚在卧榻上,满面愁容。
“叶家?母亲去叶家做什么?”沐明诚一怔,提到叶家,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叶棠花,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那母亲做的好事……她这许些年欠下了二房和三房上万两银子,估摸着是还不起,去打存凝嫁妆的主意了!”沐老太太兀自冷笑。
沐存蔚的脸先是涨红,继而变作惨白:“什么……这、这……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这愚妇怎么做出这样事来……”
沐存孝愣了片刻,手也抖了起来:“大嫂打存凝嫁妆的主意?这……她怎么打的?”
沐老太太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打?八成是打的棠丫头的主意!若没这愚妇自作聪明,皇上怎么会平白想起给明诚赐婚来!”
这时候,侯夫人匆匆从叶府赶了回来,一进门便双眼含泪,扑通一声跪在沐老太太跟前:“老太太,老太太求您帮忙啊!顾家倒了,儿媳不敢烦您费心,可明诚的婚事却是咱们沐家的大事,怎么也不能让明诚娶个御史之女啊!”
侯夫人后头跟着的福姑姑和徐姑姑一脸尴尬地挪了进来,悄悄走回沐老太太身边站好,垂着头不敢说话。
听了侯夫人的哭喊,沐老太太还没发火,沐存蔚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上去就踹了侯夫人一脚:“你这自作主张的蠢妇!你当叶家是什么门第,你自己又是个什么身家!若不是你去打棠儿的主意,难道皇上会想起来给明诚赐婚?你自己做下的蠢事,难道要沐家来收拾烂摊子吗!”
侯夫人挨了这一踹,不由得跌坐在地,放声大哭:“我也知道这都是我的不是!我千不该万不该偷生在顾家里头,没个能撑腰的哥哥!存凝受了委屈有人为她出头,我受了委屈就只能自己受着!可我不也是好心吗!那棠丫头如今有县主之位,配了明诚可不是天作之合?况且棠丫头的嫁妆也是存凝当初从府里带走的嫁妆,这才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难道沐家的产业要白填了那姓叶的穷酸?我何尝不是为沐家打算,就是顾家倒了,你们也看我如同一个眼中钉一般,恨不得我没了,你们再换个有权有势的!”
侯夫人这一番嚎哭,基本是把屋中人的猜测都给坐实了,沐存蔚气得不想理她,沐家其余人亦是冷笑而已,侯夫人哭了半天,竟没一个人搭理她,她心下不免着慌了起来,自指缝里偷眼去看屋里人的表情,只见一屋子的人都冷着一张脸,甚至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尤其是沐明诚,脸黑的简直如锅炭一般了。
沐老太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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