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自己的计划。
等陈娇回到禅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向送水的小沙弥打听了一下,知道叶大小姐住的禅房是最北面最气派最宽敞的一间房子,她给了小沙弥一点糖把人打发走,便在门外挂了约定好的暗号,告知雇好的男子哪一间房间是叶棠花所住的。
望着最北面禅房里摇曳的灯火,陈娇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
叶棠花,这次任凭你插翅也难飞了!
陈娇坐在房间里一杯接一杯喝着茶水,耳朵却时时竖着,等着听北面的动静,过了约有一个时辰,众人都歇息了,寺里的灯也灭的差不多了,忽然北面吵嚷了起来,灯又重新一盏盏亮起来,有不少人打着哈欠出来看热闹,陈娇等这一刻已经多时了,她立刻站起身来冲了出去,一面高声叫嚷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此时那个最气派的房间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陈娇挤了半天没挤进去,只好站在门口听着,屋子里头声音乱的很,依稀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声和男子的污言秽语,听得陈娇既害怕又兴奋,心里头还暗暗期待着,经过了这一次,叶棠花的名声恐怕是保不住了的吧?看着丫头从今以后还拿什么来瞧不起别人!
这时候几个婆子已经进屋去将那男子拦在了外头,而那男子虽然走不进去,嘴里却还是不肯停,不住地叫嚷着:
“叶大小姐?叶大小姐!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吧?分明是你说长夜无聊叫我来陪你的,怎么如今变了卦了?哦,敢是你在寺里看上了漂亮和尚,就不想我了?我可跟你说,和尚可都是手辣心黑的主儿,哪里赶得上我知疼知热的?”
“叶大小姐?我的姑奶奶,我是哪里惹到了你,你不让我近身也就算了,怎么还叫人来呢?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咱们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男子话刚说到这里,就听屋子里头冒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来:“你情我愿个屁!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敢在这里放肆,你不知道这是叶府的内眷吗?你冒犯当朝礼部尚书的亲眷,就不怕爹爹治你的罪吗!”
那男子听了这话,竟更加有肆无恐起来:“哎哟,叶大小姐,你从前可没告诉我你家是礼部尚书啊,这可好了,往后我就是礼部尚书的女婿啦,嘿嘿!叶大小姐,我一亲芳泽这么久了,做个女婿也不为过吧?”
屋子里头的人听到了这句话骂的更厉害了,哭声都变了一个腔调:“你给我滚,滚!什么女婿,凭你这样的登徒子也配?似你这等泼皮无赖货,就只配被人抽筋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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