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敏之傲然道:“三个蠢货,杀就杀了,又能怎样?”
南诏老王爷气得涨红了脸:“西辽太子,你欺人太甚——”
祁敏之反问道:“你那三个蠢儿子自作聪明,关本殿下何事,再者说了,难道是本殿下求着他们来南燕的吗?”
“纵是如此,此事也该由我南燕处置,轮不到西辽置喙!”祁敬之抓住了话头,“如今罪魁祸首已然找到,西辽于南燕有斩使之辱,于南诏有杀子之仇,老王爷何不与朕结盟,共复此仇!”
祁敏之立即反唇相讥:“话说得倒是好听!若二家联合灭了西辽,这天下便是你南燕独大,到时候你容得下南诏?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好!”
祁敬之愤然:“你当谁都似你狼子野心?”
祁敏之冷笑:“好一个狼子野心,这时候怎不提你我兄弟情义了?老王爷你可看好了,这南燕皇帝兄弟之间尚且不容,何况是你!”
“此话原样奉还!”祁敬之哂之,“朕虽不慈,却不曾为一己私事,扰得天下大乱!”
叶棠花见三方吵得不可开交,不由得摇摇头,高呼一声:“三位可愿听我一言?”
南诏老王爷虽不明所以,但祁敬之和祁敏之知道叶棠花绝不会无缘无故便要插嘴,因而皆扭头望去。
叶棠花驱马上前,淡然道:“依我看,你们是乌鸦落在煤堆上,谁也别嫌谁黑!南诏王你扪心自问,若你不与西辽勾结谋夺我南燕江山,私蓄少女意图扰乱南燕,你今日何至于此?若你不在西辽之外,还与南燕某族私下勾结,今日也断然落不到此地;敏之,你身为西辽太子,但仍受南燕生恩养恩,陛下虽待你不公,终不曾陷你于不仁不义之地,就算你心有不平,但依常理而言,南燕与你纵使无恩,也绝无怨怼,而你是如何做的?你杀死别国王子嫁祸南燕,明知真相如何却还佯作不知,兴兵犯境,难道你敢说问心无愧吗?至于陛下……恕清商不敬,此间争端,您是罪魁祸首!若您不施诡计,三国必不至此!您以抢亲之事愚南燕二王,西辽满国,又如何能怨敏之生恨!”
她一声冷笑:“尔等三人,一丘之貉,还辩个什么!”
三军静默,半晌祁敬之漠然道:“多说无益,三军开至此处,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必有一战,棠儿你且先过来,休伤了你!”
祁敏之脸色一冷,哂笑:“去你那儿?难道再让你换一次关一次不成?前番换亲之事尚在,难道九歌就不忌讳吗?”
南诏老王爷不知就里,但见南燕西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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