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登州也算是被发配了,自然有人等着他倒霉,所以孙家不需要自己出头,只要找到世子爷的敌人就行,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世子爷的敌人是谁?”赵亭山不解地问道。
赵丝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她布下这个局,为的就是把这些人引出来,如今军中的已经知道了,是何青山,还有其他人,登州的水太浑了,鱼龙混杂,也该是时候亮亮相了。
登州的这些鬼魅魍魉不解决,李君泽就坐不稳这个主将之位。
赵丝言想了想,然后说道:“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赵亭山看了她一眼,嘀咕着说道:“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赵丝言无奈地摇头失笑。
“还要请爹再辛苦几日,把戏唱全了,才好收场。”赵丝言正色地说道。
赵亭山叹了一口气,这给人当爹可真不容易。
孙家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何青山一回去之后,孙富贵就展开了行动,然后,然后登州太守章鸿鸣就亲自写了一封嘉奖送到了孙家,主要是表彰孙家为军队积极捐粮,如此深明大义,堪称义商。
能够得到官府的嘉奖,而且还是太守亲笔所写的嘉奖,要知道太守可是登州最高的官职了,堪称一方诸侯也不为过。
不过登州的太守一直都有些尴尬,因为登州地理位置的原因,常年征战,有守军驻扎,军队又有主将,军队与官府之间常有摩擦,而且又因为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等等原因,导致官府一直被守军压一头。
别的地方的太守可没有这糟心事,人家都是自己做主,一方总督,呼风唤雨。
章鸿鸣虽说是太守,但过的委实有些憋屈。
这次章鸿鸣却给了孙家写了一封嘉奖,却是为了军队的事,这在旁人看来,其实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但章鸿鸣还就写了,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给孙家送了过去,还没送到孙宅,而是送到了孙家米铺。
当时赵亭山可还在孙家米铺的外面,呃,看门呢。
官府的依仗敲敲打打地来到了孙家米铺,看到外面赵亭山等人,章鸿鸣的师爷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孙家为军队捐了一笔军粮,是对朝廷有功的,大人刚刚写了嘉奖,你们为何围在这里?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奉的谁的令?可有手谕?”
赵亭山竖着眉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老子办的公差,跟你解释不着,你送你的嘉奖,我守我的门,井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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