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呢。”
“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该任由长靖王妃一个人自己回来吧?”秦懿不赞同。
展子虞看着那匹马远去的方向,无奈地说道:“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到长靖王府上拜见一下,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了,如果真的是的话,我们也能知道一下东境此时的情况。”
陆禹衡听他到说到这里,才低了眉眼轻声道:“从昨日刚刚传来军报来看,长靖王被困淮安,粮草告急,随时准备撤退。”
“粮草告急?”几个人一边往着长靖王府的地方走过去,秦懿一边不解地问道:“怎么会呢,前些日子不是刚刚有粮草从坷州运过去吗?”
他们两个都是家父在朝中当职的,知道这些也不算奇怪,展子虞走在一边听着他们说的话,有些担心地说道:“那这么说,北漠这次是要铁了心攻破淮安了?”
“看起来应该是的,”陆禹衡语气有些沉重道:“淮安的安河伯今日以私通外贼的罪名被扣,如果罪名是真的,那么如果不是长靖王及时赶到,淮安可能早就被攻破了。”
秦懿只觉得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样,半天后才说反:“这,能算作是福祸相依吗?”
梁帝和太子一时兴起想要为难长靖王却不想竟然救了已经被出卖了的淮安,救了大梁,祸是长靖王的,福却是大梁和江山的,再多一些,这可是梁帝和太子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们英明神武,早下决断,恐怕现在事态要比现在还严重得多。
一旁的展子虞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这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
凤湖的冬面离长靖王府有点远,三个人一边聊一边走,到了的时候是太阳偏西。
覃亦歌刚换了衣服,收拾了一番,叫出来刘管家,外面就有护卫跑过来道:“王妃,外面有三人前来拜访。”
“谁?”
“秦小侯爷,陆公子,还有一个自称药谷展子虞的。”
覃亦歌看了一眼刘管家,后者也露出惊讶之色,叹了口气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护卫转身离开之后,覃亦歌才问道:“刘管家,秦小侯爷和陆公子,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这,”刘管家有些犹豫地说道:“秦小侯爷自然是可以相信的,但是陆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从前院就传过来秦懿的喊声:“刘叔!我刚刚在外面看到长靖王妃了,应该是一个跟王妃很像的……”
他的话也没说完,就在走进来的时候生生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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