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了话头,不肯再往下说了。
她瞅了杜嬷嬷一眼,笑起来:“都是些闲话,不说也罢!”
然后上了软轿,领着她的宫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杜嬷嬷站在那儿愣了一会,还是进了慈宁宫,低声跟殿门口的内侍说明了来意。
那内侍低声道:“杜嬷嬷,若是没有要紧事,您还是回去劝贞格格改天再过来,刚才端顺妃娘娘过来,不知道跟太后娘娘说了什么,太后娘娘发了好大的火,只怕这会儿不管是谁过来,都要吃排头。”
杜嬷嬷谢过他,然后回了含璋殿的西跨院,她没有隐瞒,把自个遇到端顺妃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画眉的眉头轻轻一蹙,冲口而出:“格格,只怕她恶人先告状了……”
“画眉——”四贞喝止她。
杜嬷嬷素知画眉的性子安静沉稳,并非那没脑子的下人,要不是气急了,不会这样讲端顺妃,越发觉得昨天出了大事,连忙安排人将那软轿收拾出来,由几个粗使婆子抬了四贞往慈宁宫去。
四贞如同往日一般,甚至在上轿时见秦嬷嬷担忧地看她,她还笑着安抚道:“嬷嬷您放心,我没做错事,不会有事的。”
看到四贞脸上一片平静,杜嬷嬷暗暗思忖:没想到贞格格年纪小,平日里说话办事直来直去的,真有事了,倒挺能沉住气,光是这份静气,就比许多女孩子强了。
杜嬷嬷心里头本来也有些七上八下的,毕竟,她现在是四贞院里的管事嬷嬷,不管四贞出什么事,她都脱不了干系,但看到四贞镇定自若的模样,她的担心也搁下了不少。
等四贞到了慈宁宫里,太后正靠在榻上半眯着眼养神,见四贞进来行礼,她仍然像平日一般,对四贞温和地笑了笑,安排人给四贞拿锦杌坐下,看不出任何端倪。
四贞行礼后站起身,却并没有住锦杌上坐,反倒疾行几步,扑到太后的跟前跪下。
太后拉起她,诧异地问道:“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了?”
“太后娘娘——”四贞只说了四个字,就哀哀痛哭起来。
她也没哭出声,就是强压着,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太后一把将她搂过去,一只手轻轻来回抚着她的后背,温言细语地说:“哀家不是同你说过吗?你是哀家的女儿了,以后跟建宁一样,叫母后,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母后讲,受了什么委屈,都有母后呢……”
四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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