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学更好些。”
福临心里却暗喜,以为四贞是听说他对别的女子上了心,心里头有些醋意。
她的心里头,到底是有朕的!
他的唇角挂上一抹不自觉的温柔之意,看着四贞道:“你本就是汉人,乌云珠的才学再好,又如何能和你比?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话,你又何必当真,争一时意气?”
四贞笑起来,像得了夸奖的小孩那般得意:“皇上的意思,臣女的汉学,比襄亲王福晋要略高一筹喽?”
“当然,自是你的更好些。”福临宠溺地看着他道。
太后见皇后吁了口气,就转头对四贞嗔怪道:“你这丫头,好端端地,和别人比什么?你是哀家的女儿,这大清朝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既然皇上有事问你,你们就快走吧,免得耽搁久了,错过午睡。哀家也累了,这精神头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皇后,你们也去吧。”
四贞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是”,便和皇后等人一道跪安,退出了慈宁宫。
等她到了养心殿的东暖阁,福临已经回来一阵了,暖阁里头寂静无声,只墙角的鎏金大鼎里焚着龙涎香,缕缕幽香飘飘荡荡,白色的灰烬沉在炉底,似乎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当值的首领太监正是吴良辅,见四贞过来,便轻手轻脚的走过来向她请安。
四贞以为福临等不及,已经午睡了,就压低声音问道:“皇上歇了么?”
吴良辅摇摇头:“皇上没歇着,只是刚刚看了几本折子,心里正不痛快,贞格格您一会帮着劝劝。”
四贞点点头,轻手轻脚走进暖阁,见福临拿着一本奏折,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臣女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四贞佯做不知,盈盈福身。
福临抬头见是她,精神一振,先前阴沉的面色缓和不少,撂下手里的奏折道:“你走得可真慢,朕回来都好一阵。”
四贞抿嘴笑了:“皇上您坐得是龙舆,八个人抬着,臣女坐的是两人小轿,这脚力就不能比,再一个,您走得是康庄大道,臣女得走边道,这路程远了一半,当然慢了。”
福临笑起来:“什么话你都能解释一通,偏还说得像那么回事,能够自圆其说。”
四贞瞅了瞅福临留在一边的奏折,轻声说:“皇上为何在为何事烦心?忧伤心,怒伤肝,您这身子,可不单单是您一个人的,您得保重龙体啊!”
提到奏折,福临的脸沉了下来,他对四贞道:“你看看这些折子,朕在六月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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