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怕是上回听到乌云珠给自己念上面的诗句,自个听着高兴,所以特意取了这本来吧。
他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看着四贞道:“就这本吧,才谈了国事,朕不想才听史记或者诸子百家,这诗经里的句子,朗朗上口,你的声音清越,读来正合适。”
“那皇上想听哪一篇?”
“随便,翻到哪篇就念哪篇。”福临随口道。
四贞随手打开书册,瞅了两行,就想继续翻另一篇。
福临按住她的手,看到四贞面红耳赤,他轻轻松开手,若无其事道:“说好翻到哪篇念哪篇,你就给朕念这首吧。”
见四贞不语,福临轻笑道:“诗三百,思无邪,阿贞想到了什么,要这般脸红?”
四贞不答,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来。
“周南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在四贞清亮婉转的嗓音中,诗句念完了,福临久久不能回神。
这难道是天意吗?自己与四贞的感情,竟如诗中所说的那样,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要多辗转就有多辗转。
隔水美人在悠游,我心渴慕却难求!汉水汤汤长又长,纵有木排渡不得!
半晌,福临似下定了决心,望着四贞郑重其事地说:“阿贞,之子于归,言秣其马,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一个帝王,对她说:你嫁给我吧,我愿意为你喂马,你嫁给我吧,我愿意为你牵驹。这样的情话,听到四贞耳朵里,不是不动容的。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游荡,四目相对,各自失神。四贞一时窘住,不知如何回答,她听懂了福临话中的深意,心里明白自己不能答应,嘴上却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福临亦不语,只是看她,目光深情,令四贞一时忘了身处何地,直到福临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她才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抽出手去,回避着福临的眼神,喃喃呐呐地道:“皇上,这,使不得,上次……上次我们说过这事,我们不能这样……对不起,皇上,我,臣女该走了,时辰不早……”她语无伦次,慌慌张张地说。
看着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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