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帝王,你要杀伐决断,学会削弱后戚与权臣的实力,倘若性烈急躁,缺乏深思熟虑,只凭自己的喜好从事,那就会给国家带来的灾难。就像今晚的事,如果传出去,或者贞丫头有什么好歹,后果如何,想必皇上心里也有数。”
被太后说得有些羞恼,但福临心里也明白,自己的皇额娘所说,句句都是真谛。
他是天子,他的身上,背负着大清的天下,背负着无数臣民的命运和未来,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生灵涂炭,他享有了泼天的富贵,就得担下这天大的责任。
只是,做一个有为之君,意味着文武百官们还能休沐、辞官和致仕,他却一年到头都要劳心费神,呕心沥血,如此辛劳,连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拥有,做皇上又有什么滋味?
看了看左右,福临对殷切望着他的太后低声道:“朕今个喝了些酒,有些糊涂,但朕对阿贞确是一片赤诚之心,昭昭可对日月。这件事,还望皇额娘多多周全,您是朕的亲娘,您也不想朕这一生,过得不快活吧?皇额娘,朕就喜欢阿贞,您想想法子成全朕,好吗?”
见太后沉吟不语,福临又道:“朕也知道,定藩要紧,可不是还有那孔廷训嘛,有朝一日救回了他,阿贞就不用再守着定藩,可如果眼下您答应了她和孙延龄的婚事,朕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朕不想阿贞离开京城,再一个,阿贞毕竟是个女子,如今还不到十六岁,真把她放到定藩去,她能斗得过缐国安那个老狐狸吗?还不如多留她一些时日,在京中多学些本事再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太后知道此时她越是反对,福临会越是逆反,想了想,就顺着他的意思道:“哀家可以让贞丫头的婚事延后再议,但这个话,不能这么说,而且,你以后再不能像今晚这般孟浪行事。阿贞那里皇上不必忧心,就像你说的,她还需要历练,这一次在定藩,只是缐家那个三公子和一些幕僚们折腾,就险些送了她的性命,若是缐国安生出什么二心,还真不好说。哀家把这个道理给她说明白,想来,贞丫头为了定藩,为了朝廷,会想通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福临一眼,“今个这事,也是皇上你太着急了,孔家规矩严,阿贞纵然对您再有好感,也不可能做那苟且之事,如今她被吓着了,就算皇你有这个心思,以后也不能露出半点,逼紧了反倒弄巧成拙。”
福临懊恼地看了看自个的胳膊,点头道:“朕是醉酒糊涂了,没想到阿贞的性子那烈,生生咬下我一块肉来。”
太后半是心疼半是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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