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她的魂魄都像是走了一半,心气灰败如死,每日里或者坐或者躺,总是拿着四阿哥生前的衣物,就怔怔落下泪来。
如离水的鱼,如离枝的叶,随时都要飘零。
乌云珠这个样子,就连一向和她保持距离的四贞,都觉得看不过眼了。
那一日,她抢下乌云珠手里的衣物,正色道:“娘娘,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乌云珠看都不看她,只想从她的手里抢回那件小小的衣衫,她的声音听上去紧张之极:“还给我,你快还给我,把我的宝儿还给我。”
四贞将衣服藏在身后:“娘娘,您这样,四阿哥去了也不安心,您是要他永生不能轮回吗?”
乌云珠一怔,颓然坐倒在软榻上,喃喃道:“我的宝儿,我的宝儿,额娘对不起你,要是额娘,天天看着你,你就不会出事了!”
四贞叹了口气。
太后在冬月里生了病,皇后都比不上乌云珠尽心,她每日衣不解带朝夕供奉、侍候不说,还夜夜抄经供奉于佛前,专程到闵忠寺为太后祈安,可说是废寝忘食。
太后病的那些日子,福临带着大臣们在天帝坛为太后祈安,乌云珠就在宫里头里里外外操持,侍候,事后,福临因为责怪皇后不尽心,打算废后的,一来是太后劝阻,二来乌云珠救情,说不要因为责备皇后令太后伤心,此事也就作罢,太后十二月廿八日病愈后,福临就在正月初七停了皇后的中宫笺奏。
那个时候,有个随乌云珠去侍候太后的宫人里已经染上了痘疹,因为是个三等宫人,不用近身侍候,当时也没发现,等到发现时,痘疹已经一个传一个,传到了四阿哥的身上。
可以说,若不是乌云珠一心想扭转太后对她的印象,四阿哥这场祸,未必会发生。
也难怪她会如此自责。
四贞只能劝说道:“娘娘,您不要焦心,像您对太后这般孝顺,对这宫里头上上下下这般宽厚,积福积德,上天垂怜您,一定还会还您一个皇子的!”
乌云珠靠在软榻之上,沉默了许久,方才抚着自个的肚子,轻声道:“我这里,算上宝儿,一共怀过三个孩子,每一次,我都欣喜若狂,因为,那是皇上的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可是,他们都走了,连看都不让我看上一眼……如今,连宝儿也走了,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肯呆在我身边?为什么他们都不肯做我的孩子?”
“是我做得孽太多了吗?不,我从小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从不曾打杀过一个宫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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