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来,一诉相思。
可她倒好,冰着脸不说,还问他:什么风把他吹来的。
难道她就想不到,他是进京商议他俩亲事的吗?
在他的心里,她比天下还重,比他的前程,比将来的命运还重。
可她倒好,就用那么轻飘飘的一句:我得早些回宫……来打发他。
还有年初宫里头传出痘疫,他写了满满三大页给她嘘寒问暖,可她就回了一句话:一切都好,万安,勿念,珍重!
气得他简直想把那信撕了,却到底没舍得。
她难道不明白,他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写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她说写几句话吗?
连富贵他们都看出究竟,在私底下互相问:问将军是不是掉了魂,怎么见天地没个笑脸,以前虽然冷,可在人前还能装出几分和煦来,这些天的冷,隔着老远都能把人冻成冰。
再不到京城找她问个明白,他怕自个都快没热气了。
这边四贞完全不知道孙延龄的心思,只道他是因为怪自己着急回宫才板了脸。
他冰着脸,她还气呢,这进屋半天了,他还紧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这个样子,若被人看见,就算他们是未婚夫妻,也是要坏名声的。
她生气地说:“这和变不变心有什么关系?你忘了,这可是公主府上,你纵有兴致,也得顾念我到底是定南王之女,是位和硕格格,不是那扬州来的瘦马,好歹忍耐几分。你这个样子,可有想过,今个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让外头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做人?”
“知道的,说你爱重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知道的,还不说我是狐狸精,勾着你行那孟浪之事?我绝不是为了避开你才急着回宫,实在是宫里头规矩大,请孙将军体恤。”
四贞越说越可怜,本来的气愤不知怎么地就成了委屈,委屈的她都要落下泪来。
知道她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孙延龄心情大好,他的手略松了松,柔声道:“敢情,你以为我对你这番心思,是因为稀罕你的美貌,所以才有如此孟浪之举吗?”
四贞不知道他的意思,没敢答,怕勾得他更加火起。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踟蹰,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让孙延龄放手。
虽然,坐在他怀里蛮温暖,蛮舒服的,可是,他们还没成亲,这样实在不合规矩。
本来就粉嫩的嘴唇,被四贞这一咬,越发嫣红,看着人没来由的心头一颤。
孙延龄恨不得那几颗贝齿,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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