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得意地笑了笑:“当然是因为那贾自明并非一般的江湖术士,他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他到了李定国军中,几次都说对了天气的变化,刮风下雨的,都能提前预知,再加上军中有人丢失东西,有人私藏物品,都被他一说,就得到了查实,还助南明那边取得了两回小胜,这才让取得了李定国的信任……”
“晴雨的变化,有经验的老农夫也能说个八九,再加上贾自明还会些占卜之道,自然是十拿九稳,且他并不会把话说满,留了余地,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能自圆其说……至于丢东西,藏物品,还有那两次小胜,都是洪经略和平西王事先商量好的,若想得之,必先予之……李定国会大败,也就在情理之中。”
听到孙延龄说出当时的情形,四贞不由目瞪口呆,喃喃道:“果然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这两军对敌,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那当然了,兵行险招、出其不意,是最省力的方法。若是正面交锋,我们就算胜了,也要折损大量兵力……”说到这里,孙延龄露出些忧虑,“只是,我听说那李定国押着舅兄,离开了大理,往缅甸那边去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四贞一听,担心地问:“哥哥他,会不会出事?”
“贾自明其实并没有死,我不是说嘛,他还是有些本事的,借着李定国斩杀,玩了个金蝉脱壳,趁机离了军营,这样一来,两边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其实,我让他设法找到舅兄,和红枝一道救他脱身……”孙延龄情不自禁地说了些实情,他不放心地叮嘱四贞,“真的,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信,只信我说的。”
“我为什么要信你,你这样子,分明是登徒子!”听到哥哥没事,四贞的心放下多半,又见孙延龄对她如此信任,不惜把底牌暴露在她面前,不由心花怒放,言语间,多了几分亲近。
孙延龄被四贞这一眼斜睨的风情醉倒,不由分说朝她露在自己这半边的脸颊吻下去。
刚才还和他你侬我侬的四贞立马像炸了毛的鸡一般避开,整个人也如坐针毡般地不自在。
孙延龄一冷。
“……你,讨厌,我?”他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四贞慌乱地摇了摇头。
想到什么,她解释道:“孙郎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只是,只是……”
横了横心,四贞冲口说道:“只是我心里头还不习惯,毕竟我如今还没有过门,和你搂搂抱抱已经于礼不合,况且那样……我们在一起,就好好说说话,成吗?”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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