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能够再回到京城的,只有她一个人!余她一个孤苦飘零,无依无靠,支撑着活下去的动力,不过复仇而已。
忽然之间,四贞身上多了件温暖的狐裘。
她回头一看,是孙延龄解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孙郎!”看看长廊另一头的吴应雄和建宁,四贞有些羞窘,她看看自个身上的黑色狐裘披风,又宽又大,还带着孙延龄身上的淡淡体温……真是,这人在人前也一点都不顾忌!
四贞动手想解下披风:“我……,我不冷,我穿着鹤氅呢,你快拿回去。”
“披着吧。”孙延龄按住她的手阻止道:“你们女子,不像我们男人般有火气,我才是真不冷。”
四贞的身量甚是高挑,一般女孩子站她跟前,都会觉得自个娇小,但只到孙延龄小脚肚的宽大披风被她裹上,整个人都被包进去,甚至还拖到了地上,平日里穿着花盆底还不觉得,今日观雪赏梅,特意换了马靴,她就发现,自个才到孙延龄的耳朵那里。
站在这样高大健美的男子身边,她倒显得小巧起来。
孙延龄不仅阻止四贞把披风还给她,还把风兜也给她戴在头上,加上她原来披风,两层风毛一挡,密不通风,她本来鹅蛋形的脸,就只余下巴掌大,肤白如玉,红唇娇艳。
飞快地在四贞唇上啄了一下,孙延龄若无其事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四贞脸如红霞,看着自个身边这个没事人一般的“登徒子”,狠狠瞪他一眼:“没想什么,我……”
孙延龄又在她唇上飞快地印了印,警告道:“不给夫君说实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说话间,他唇边的笑意和宠溺掩都掩不住。
孙延龄的唇,天生就带三分笑意,但他真正笑的时候,还是格外的不一样。
原本长眉入鬓、桃花邪魅的眼睛,因为这笑容,顿时温柔起来。
----像是桃花开了,灼灼其华,叫人想碰触,想拥有,想沉醉于绝世芳华。
若不是那两道剑眉,这张俊美精致到让人炫目的脸,就有些女气,但因为那两道剑眉,这张脸就是俊而美。
四贞看着孙延龄璀璨夺目的笑容,有片刻失神:她和他站在一处,被人看见,应该会觉得,他们是一对璧人吧?
她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就有个清脆的声音说:“听闻建宁公主与和硕格格在此赏梅,我家格格特意过来一叙。”
四贞转过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