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头。
宫里头的公主们,就是皇家笼络人心的工具,像这位雅图公主,还是太后的亲女儿呢,一样十三岁嫁到蒙古,多年来连皇城都难得回来。
况且她只是个义女,真到需要的时候,太后会顾及她有婚约吗?
远的不说,就说前年,为了阻止皇上纳皇贵妃,太后不就考虑立她为东宫皇妃嘛,从前阻止她和皇上亲近的,也是太后啊!
果然,太后就像忘了她和孙延龄的婚事一般,温言细语地询问道:“贞丫头,就由你四姐姐保媒,嫁去蒙古可好?那边草原广袤,风低牛羊现,风光可是和京城大不一样呢!”
四贞按先前和孙延龄商量的,羞怯地低下头,声如蚊呐道:“母后,我已经是孙将军的人了……”
太后打量着她,眸色渐渐转冷,半晌后,方道:“倒是哀家人老糊涂了,你早就许给了孙家,哪里还能再嫁其他人!”
**
几乎是同一时间,养心殿里的君臣,也正进行着一场关于婚事的谈话。
“臣孙延龄叩见皇上——”进殿之后,孙延龄一撩衣袍,跪地向上座的福临请安。
福临坐在御案后头,抬眼看向孙延龄:只见他今日穿着石青色的武将官服,深青色底的补子上,有只五彩织绣的老虎,色彩艳丽。虽跪在那里,却是腰直背挺,看上去虎背熊腰,丰神俊美。
眼皮轻垂,福临冷哼了一声,没有让孙延龄起身。
孙延龄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福临对他的冷遇,仍是一派从容的跪着,将贾自明的情况说了一遍:“……虽说是臣保荐的人,却是洪经略用人得当,定下了计谋,臣不敢居功。只是可惜贾道长被那李贼当场斩杀,未能全身而退,不能再为我大清所用!”
他这一说正经事,福临倒不好借题发挥下去。
可是看他虽然跪着,却仍然不卑不亢,全无俱怕的模样,福临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冷冷道:“残明大败,当记孙爱卿一功。只是你为何四处招摇,惹得那多兰格格神魂颠倒,非你不嫁?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孙延龄一听这话,无辜地磕头辩解到:“皇上,臣惶恐,臣一向守礼守规,进到京城来更是谨言慎行,从未有半点逾越之举,何来招惹多兰格一说?臣连那多兰格格是何模样都没看清,连话也不曾和她说一句,也不知道哪里招惹她了,还请皇上明查。”
福临一听这话,恨声道:“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东西,你没招惹她,难道是多兰上赶着喜欢你?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