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亲相伴,永不相弃!”
到这会儿,四贞已经可以肯定,若是孙延龄一直不去明月的院里,只怕宫里头就要过问,她看了眼一直没说话,低头不语的明月。
只见那明月虽是一身宽大旗装,却仍难掩窈窕身姿,穿了身樱桃红的旗装,杨柳绿娥眉,海棠红粉面,一张瓜子脸清透白净,正是二八好年华,这会儿,她站在那里,微微低首,一截子粉颈露出,恰映着外头射进来的日头,欺雪压霜,让人恨不得用手去摩挲摩挲,试试是不是腻滑如玉。
这样一个看着没有任何侵犯性,只是楚楚怜人的女孩子,就是自个看着,也觉得要怜上三分。
二郎他,怎么能不喜欢!
四贞抬起头来,但见太皇太后淡淡地看着自己,嘴角含了几分讥讽的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也在她的计算之内。
抿紧了嘴唇,四贞平静地对视着太皇太后。
而她的心肺,就如同终年不见阳光的青笞,昏暗潮湿,没有一点点活力,钻心地疼,锥骨地痛,完全不能呼吸。
被她几乎视为亲生母亲一般的太皇太后,只怕对这个明月早有安排吧,天家无亲情,她早该明白的!
她不恨,她只是觉得——痛,痛彻心扉!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露出笑容,对太皇太后笑道:“母后,如您所愿,这一生,阿贞与明月,都会和额驸在一起,相亲相伴,永不相弃。”
太皇太后目光往他们身上微微一扫,满意地一笑:“有此两位佳妇,哀家要恭喜额驸得享齐人之福。”
明月穿了一套樱桃红的衣裙,若不是和四贞站在一处,几乎要被看成是正室的大红色,自她的手被孙延龄握着,头就越发极力垂着,只是那脸上晕开的红霞,给她瓷白的肌肤上着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仿佛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色如晨蓝,艳如胭脂,竟显出十分娇俏的春意来。
孙延龄的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来,他用力握住明月的手,喉头明明发紧,声音却清晰、坚定且沉稳地响起:“臣多谢太皇太后吉言,时辰不早,臣和公主先行告退,去两宫太后那里谢恩。”
太皇太后看他紧拉着明月,有些诧异,随即又觉得满意。觉得端顺说得有些道理,和四贞的坚毅刚强相比,明月这样的小女儿姿态,更能拢住男人的心。
太皇太后也不想给四贞添堵,只是他们夫妻情深,于朝廷将来的撤藩大计却是不利,再一个,四贞离了宫,太皇太后总得在公主府里明里暗里安排几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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