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生怕被趁机牵连。
“还有这些人,他们就算是没有亲自动手,心里也时刻想着对老夫和老夫的人下手!”鳌拜对玄烨呈上了一份名单。
“……公主孔四贞、额驸孙延龄……”听到太监念出的名字,玄烨大惊,“怎么可能,贞姑姑远在定藩,怎么可能对爱卿下手?你是不是搞错了?”
“臣没搞错,这次死的杀手里,有人认出来,有个是公主身边大丫鬟的哥哥,是孔家的家生子,如果不是他们指使的,还能有谁?”
玄烨明白,人都死了,还不是任凭鳌拜胡说,他皱皱眉,带着几分无奈道:“贞姑姑远在桂林,哪有那么大本事将手伸到京城来?再一个,他们和你,还有班布尔善无怨元仇,为何要下此狠手?鳌爱卿,这段时间京城里已经人心惶惶,若是再让定藩动乱,只怕国本不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皇上的意思,班布尔善遇袭之事,就不追查了吗?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她孔四贞只是一个藩王之女,皇上若是执意回护,臣无话可说,但您这样做,臣不服。”鳌拜咄咄逼人。
“朕不是回护,实在是……”
“那皇上就派人去查,若是查出来与她孔四贞无关,臣给她赔礼道歉,若是有关,也请皇上按律行事,别因为她是皇亲国戚,就枉顾王法。若不然,臣该如何向班布尔善交待,向朝中那些忠心耿耿为皇上办差的满臣们交待?今个,他们能刺杀班布尔善,明个,就能刺杀老臣,说不定,后个,就杀到这紫禁城来了……汉人狡诈,皇上不能不防。”鳌拜直接打断了玄烨的话,冷声道。
“也罢……”玄烨知道如果不查一查,鳌拜绝不可能就此罢休,就应了下来,“不过这查案的人,要朕来定……”
鳌拜点头躬身称是,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管定谁,敢不听他的,他自有手段让那人从命。
班布尔善遇袭之事,也传到了桂林,包括鳌拜所说,杀手里有个是孔家的家生子,玄烨也通过秘密渠道,告知了四贞,让她早做准备。
“云雀不见了?”四贞惊得站起来,看着一头冷汗的白彦松。
“是……”白彦松咬咬牙道,“因为说那杀手里死的,有个就是她哥哥,属下奉命去查,云雀姑娘说是不可能,说她哥哥前些日子还来信说生了大胖小子,怎么可能去做那样的事情,还把信拿给属下看……”
这是要死无对证啊!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四贞只觉得心头乱麻一团,不由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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