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清冷孤傲，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所作所为倒是令他意想不到。
尤其是凌慕寒看着江绿芜的眼神，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张长老换位思考，如果今日被控制的人是诸暨的话，只怕他也会束手束脚，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毕竟是自己的亲传弟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下得了手去伤害对方呢？
凌慕寒心神一动，是啊，再这样下去，无法唤醒江绿芜不说，很有可能自己还被她伤害。
江绿芜素来敏感，万一醒来看到他被她伤害，只怕会十分内疚自责。
下定决心，凌慕寒的招式越发的凌厉起来，只是在动手之际心中总蔓延着一种悲哀感。
到底，他们还是站在对立面了。
凌慕寒蹙住眉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从何而来，而且还有还是，难道他们还曾经站在过对立面上吗？这怎么可能呢。
等这些事情结束了，凌慕寒必然要找源天剑宗的医者看一看，他总觉得自己的状态现在有些奇怪。
江绿芜只是在机械化的做那一举一动，一丝神智也没有。
昏暗中，识海都变的阴冷
。
江绿芜从中苏醒过来，似乎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着一场对战。
这么一看，她便看出凌慕寒打的十分畏手畏脚，哪怕存了想要制服江绿芜的心思，却始终无法下狠手。
如果凌慕寒可以下狠手的话，只怕她早就已经制服了。
而那脉络树上血液急速蔓延，江绿芜知道，那就是洪荒血脉，待到洪荒血脉充盈满树，就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候。
江绿芜咬唇想要逃离这里，却在半空中碰到一道无形的屏障，被狠狠的掼在地上。
淡淡的金色浮现，江绿芜狠狠捶了下地面。
「既然一开始就不想奉我为主，又何必在我身上出生？你可知，我宁愿没有这样的洪荒血脉？」
如果没有洪荒血脉，她前世就会跟凌慕寒只是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如果没有洪荒血脉，她就不需要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死局。
而这一切，都是这洪荒血脉带来的，到最后，就连洪荒血脉都要对付她。
「如若你不是真正的强者，如何能让我奉你为主？」
虚空中，有声音回答了她的问题。
江绿芜却并没有得到回答的欣喜，心里反倒是咯噔一声。
「你竟是已经有了意识？」
一阵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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