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默默垂泪的叶蝉,心头划过一丝心疼。耳边忽的又想起秦凤舞那句话:你看看背后,那个一直在等你的人,不是我,是叶蝉。
他很乱,乱地狂叫一声跑了开去。而叶蝉至始至终都默默地跟在身后,跑得喘不上气却还在追……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素兰忧虑地说道。
“不狠,怎么令他死心,看清自己的感情呢。”秦凤舞又怎会不知,自己狠了点,可是不如此只怕他还会执迷不悟。
本以为在经过即墨昊天和赵庭两个人被拒之后,应当是无人上门,却未成想,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或者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般做的人上门来了。
顾少卿一身宝蓝色地袍子,坐在轮椅上,看着让人觉得有些忧郁,偏生那张俊美温润地脸上挂着无害迷人的微笑。然而这也只不是表面现在,在那双眼眸深处藏着深深哀愁。
不管花语兮是有意为之,还是因爱成魔,那日在法华寺中与秦凤舞的对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讲给了他。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顾少卿整个人垮了一般瘫软在椅子上,足足半日未动。任谁劝说也无济于事。
他知道秦凤舞对自己无感,但是却从未想过她原本会这般坚决地表明此生不会喜欢自己。曾经想过的那些种种到如今还未试过却已付诸东流。他曾想过要娶她很是艰难,但是他从未怕过,如今却是不用多做深想了。
花语兮见他一动不动,不吃饭,连口水也不喝。心疼他亦是心痛自己。到最后顶着一双猩红地双眸,颤抖地对顾少卿说道:“表哥,如你不甘心,那你去试一试,如果你们能成好事,我愿退出。”表哥,我有多不甘心,你可知道,但是看着你心痛比我自己心痛还要难受,那么,你去吧,亲自问问她喜欢的可是你。到时候你可死心,你可愿与我一起。等你亲自从她那里尝到了苦果,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顾少卿欣喜地看着花语兮,没有一刻比得上此刻她的通情达理。然而他却看不到她那双猩红地眼眸深处,暗藏的不甘。
所以他来了,带着一支暖玉雕成梅花的簪子来了。洁白如白梅一般,就如同她此刻身着的白色衣衫一般。
“凤舞,你瞧着簪子正好配你一身白衣,如同雪中傲梅一般。”轻柔地从锦盒之中拿出簪子递到秦凤舞跟前。
她看了一眼,精致犹如真的白梅一般,然而她却伸手都为伸一下。
秦凤舞看着簪子,又看着自己这一身白衣,不知道该怎样跟他开口。在他未行动之前,已经有个人先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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