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心头越发欣喜了。即墨佑天进城就受到了礼待。
“秦小姐,想不到你也会医术?”即墨佑天见秦凤舞熟练的为患者把脉,开药方,熬药,这架势比之一个老医者都毫不逊色。不由出声问道。
“嗯!是的!”秦凤舞专心致志地为刚刚送来的一个患者把脉,没有什么心思理会在一旁观看的即墨佑天,只随口应了一声。
“虽然本王常年不在墨都,但是秦小姐的名头响亮,本王还是有所耳闻的。想不到真正见到秦小姐本人和传闻中相差甚远啊?”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跟一般人一样,只是觉得不同罢了。可在秦凤舞听来,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另一层意思。
她为患者掩盖好被子,抬眸看着这个始终和颜悦色的即墨佑天,笑道:“宣王,很多事,往往听到的不如见到的来的真实,不是吗?”
“是。”
“宣王,没什么事,我先忙了。”秦凤舞不想跟他多待,多待一刻都觉得不自在,随口说了一句,就自行离去。
即墨战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舞儿,怎么了?”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她累了,硬生生地将她拉坐下,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还是因为即墨佑天的关系,此刻她乏的很。
然而她越是这么说,即墨战天越是忧心,继续追问:“舞儿,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本王不放心?”
抬头对上他满是担忧地目光,秦凤舞冲他浅浅一笑:“真没什么?我不喜欢你三哥。”
即墨战天听罢,一阵欣喜,甚至有些小骄傲地说道:“舞儿即已喜欢了本王又怎么会喜欢别人。”
秦凤舞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货的脸皮简直厚的没边了:“我说的不喜欢是另一种不喜欢。还有,你别和我靠那么近乎,我的气还没有消呢?”说着,嘴巴里还不停地哼哼,表示自己是真的非常生气。
这下,即墨战天不敢在嬉皮笑脸了,神色怔然地看着秦凤舞:“舞儿,本王错了。是本王小心眼了!”
“哼!”扭过头继续不理他。
即墨战天好声好气地告饶了半天,秦凤舞却始终无动于衷。他还以为她不肯原谅自己,苦恼该怎么哄才好。其实秦凤舞的思绪早就飘到如何对付瘟疫这上头去了。根本就无暇顾及。
“爷。自讨苦吃了吧!”蓝彦一还好死不死的这会子来看笑话。
被即墨战天一个冷眼给扔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