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摔了一跤可怎么好?我们呐可不敢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保不齐人家要以死明志呢?”秦凤舞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香河和老夫人朝着秦凤舞看去,心头纷纷一阵。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有些发憷地看着秦凤舞。
秦凤舞斜眼凝视着她二人,死性不改的人,不防着你们怎么行呢。
“凤舞,你说的什么胡话?”柳香河出声辩解道。
她神色慌张,言辞闪烁,一看就是有些心虚的模样。
见她这幅样子,凤轻澜心里打起了鼓,莫不是多年前的那次就是柳香河故意为之。如若是,那她们一家的心思该是有多歹毒啊!
“没说什么胡话啊,就是要小心一些呗,二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人家也没有说你呀?”秦凤舞脸上故作轻松,说的轻快。
可是她说的越是轻巧,柳香河心里头越是发毛,隐隐约约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悄悄地扯动了一下老夫人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离开。
老夫人哪能不明白,当年的事可就是自己指使的,也有自己的一分,若是现在露出了毛脚,保不齐这会就被赶了出去。那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有孕了就好生呆着,不要乱走。香河,我们赶紧出发,去晚了可不好。”老夫人拄着拐杖逃似的上了马车。
见着她们落荒而逃,凤轻澜心里头几乎有九成把握可以断定,当年自己小产就是她们故意为之。
她又回头看看秦凤舞,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拉过她的小手,问道:“舞儿,你老实告诉娘,当年娘小产的事,你知道多少?”
秦凤舞只是点点头,将当年的事情送来了一遍。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她们是故意的。但是娘,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证据不说,就是有证据她们来个抵死不承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没错,话就是这个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所以秦凤舞才在自己她刚刚有孕的时候特意交代要隐瞒了下来。如今月份大了,再多派些人保护着,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想不到啊,她们从那么时候就存了这样的心思。舞儿,你为何不说呢?”
“娘,不是不说。是爹愚孝和顾念兄弟之情。我们不能让他难做,如今她们也算安分。若是她们在整什么幺蛾子,咱们就不管劝告爹,将人给敢出去便是了。”秦凤舞有多想将他们轰出去啊。只是外头的人不知道原委,秦浩珉的名声总是要顾念的。
而就是这一念之仁,才埋下了往后的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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