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之人,难道你就让她肆意妄为吗?”
“王妃的话就是本王的话。”即墨战天不经觉得好笑。舞儿在军营也待了那么久了,自己唯她是从这件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难道偏生他不知道吗?
赵笙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分明就是要置自己与死地。怒声说道:“王妃,你这样定断,我不服,我罪不至死。”
秦凤舞从心底里冷笑一声,罪不至死,就是死一万遍也不足惜。心中的怒火从鼻尖迸发而出,怒吼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你敢说追风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你敢说你是护主不周没有背后下黑手吗?咳咳……”
由于喊得太急,一下子喘不过气,急的猛咳了起来。
“舞儿,别焦急,人在这里,他跑不掉。”即墨战天心疼地为她顺气,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生怕她一会又呛着了。
而眼睛却直视着一下子被惊得目瞪口呆的赵笙。眼底不乏冷冰,如同冰锥一般砸进赵笙的身体。
赵笙忍不住开始瑟瑟发抖,双手撑着地面,眼睛不停地在眼眶里面打转。心里道了一万遍,不可能不可能!
“滴答”一滴汗水滴到了地上,那声音异常清晰,更有些突兀。只不过片刻,他便问道:“王妃,莫要信口开河,你可有证据?”
“战天,我是好生佩服,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竟还要我拿出证据。这抵死都不承认的劲头到是和拼命杀敌的势头有的一拼啊!”秦凤舞话里句句带着嘲讽。
即墨战天当下便应和着:“谁说不是呢?”
秦凤舞站起身来,有些无力地靠在即墨战天的身边,由他带着走到赵笙的面前。
面前一晃,只看见了一袭白色的衣裙。赵笙将头低垂,不敢抬头。
“要证据?”
“是!”赵笙艰难开口。他就不相信她能拿得出证据。
然,他原以为早该死的人,却还好好的活着。
“好啊!那么我们就去找东陵域和雷将军过来当面对峙吧!”
秦凤舞不轻不重地一句话,却立马叫赵笙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又似在对秦凤舞说道:“王妃,你没有杀死东陵域吗?他……没有死?”
“是啊!没有死,像他那样丧心病狂的人轻易便叫他死了岂不是便宜,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她的话不轻不重,但却仿佛在冰窖里泡过一般。
灌入赵笙的耳中一下子就将他给冻住了。
“舞儿,既然他抵死不认,那我立刻就叫人把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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