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瞥了他一眼。
“我只问你我能不能进药堂歇息几天？”
程双哪敢说不行，只道。
“你看夜色这已经不早了，今天内院药堂只怕早就都歇着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能把你安排进去！”
林越清闻言点了点头。
“明天就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说着林越清似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继续问道。
“我能带随侍进去吗？”
程双有些为难道。
“这……这怕是不行的！”
林越清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了。
回了府院待到半夜，林越清又去了方家。
这次方沅知道林越清今天回来，想着她可能回来，便心里有了准备，在房间亮着一盏暗灯。
果然，待她睡了没多久，林越清就来了。
“方沅……！”
睡的迷迷糊糊的方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林越清，不由打了个哈欠道。
“我就知道你要来！”
林越清见方沅醒来，急忙道。
“明蛰怎么和渠仙仙闹起来的？”
方沅闻言揉了揉眼睛回道。
“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上次被夫子罚了，她故意找茬让人打了明蛰的书童小九，明蛰才和她争执起来，然后这渠仙仙回了内院没多久突然摔跤晕倒了！”
说着方沅靠近道。
“说是她好像是重了什么很难解的毒，我也没去打听，只知道渠谭知道方沅是在内院中毒的便将所有护卫都惩罚了，所以他们才那么严谨吧！”
说到下毒林越清想到了一人那就是小九，想来也是渠仙仙欺人太甚，不然铭九不会这么着急出手，只不过他这一出手还真是很可能会暴露行踪，还是得想办法赶紧把这件事情圆过去。
林越清这样想着，最终看向方沅道。
“那渠谭没有找明蛰的麻烦吗？”
方沅闻言思虑了一会儿，神情也是带着几分疑惑道。
“是啊，渠谭他怎么没找明蛰算账呢，他那么宠溺渠仙仙，换做别的时候，他早就爆发了！”
林越清眼神带着幽暗，不由脸色难堪道。
“怕是暴风雨之后的宁静！”
方沅闻言似是一瞬明白了什么，急忙道。
“你是说渠谭他很可能要开始报复，现在看着风平浪静，只不过是因为他心里在谋划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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