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江升说不上是暖心老板，但总好过今日会议上的那种嗜血一般没有人性的模样。
今日会议上只要是被点到名字的无一幸免。
胆战心惊的站了起身，坐下的时候，后背都是一身冷汗。
“姜秘书，今日总裁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闻声，姜合垂眸看了一眼身旁一脸探寻的人事部经理，眉头轻皱。
“想知道？”
对方点了点头，眼眸之中的光亮更是多了几分，毕竟刚才自己也是在会议上被批的不轻，对于此时的缘由自然是多了几分好奇。
姜合叹了口气：“总裁才走出不远，要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的更加真切。”
那人陡然噤声，脑海之中浮现出江升那张如罗刹一般阴郁的脸。
“我突然想起部门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脚步已经调转，步履频繁的朝着电梯那边走去，看着背影颇有几分“慌张逃窜”的姿态。
总裁办公室。
“这是贺明苔先生近些年的资料以及作品集。”
姜合把一本厚厚的文件放在江升面前的办公桌上，周身的冰冷气场让他眼睛不敢和对方有交汇。
江升那双在键盘上飞速跳跃的手随着文件的落下缓慢的松快了速度。
“还有别的事？”他抬眸看了一眼仍旧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的姜合，语气之中夹杂着烦躁。
“没事，没事，我这就离开。”话音落地，偌大的办公室随着一阵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之后，只剩下办公桌后的江升一人。
掀开文件，锐利的眼眸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之间快速的滑动，捏在纸张上的手指也愈加的紧握，四周的氧气似乎在此时变得愈加稀薄。
指尖的温度只剩下白色紧致一般的冰冷。
脑海之中迅速地划过今日在车上搜索的沈宓之前的作品，和眼前的这些图像对比，心中的烦躁愈来愈浓烈。
贺明苔和沈宓的拍摄手法以及对于光影的利用技巧，即使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忽的，昨日柯心苒的一句话闪现在脑海之中再次回荡。
“听说沈小姐参加了国际摄影大赛……”
他的眼眸微眯，眉心之间的褶皱愈加明显。
江升知道柯心苒、在他面前有意无意的说出那种话，一定是有着她的小心机的。
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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