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嘴角流血，有人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不敢动，持刀的手，竟然在不停颤抖。
叶欢眨了眨眼睛：“我要上楼，你们是一块儿，还是等下一班？”
没人敢吭声，甚至没人敢做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大家的脸上都露出惊怖的神情，只看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叶欢那张平静，甚至有些虚弱的脸彻底消失。
七楼商场，装修得十分精致，每家店面都格外有韵味，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氛，这是商场特意调制的。
叶欢扫了一圈，皱眉道：“没有什么好牌子，你有什么特别需求没有？”
“随便。”唐溪月低声道。此刻她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上沾着菜叶，身上散发着恶臭。
在商场这样的环境走，唐溪月觉得自惭形秽，她已经注意到周围的人，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自己。
“随便可不太好，你们女人好像都认牌子。”叶欢摇摇头，注意到一家服饰店。他见装修还算可以，主要是营业员还算漂亮：“就这家吧。”
叶欢牵着唐溪月走进门口，三名女营业员正在接待顾客，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一个足以称得上英俊的男人，牵着一个女人走进来。女人身上脏兮兮的，一件裙子已经分不出本来颜色。身上散发着一股怪味，脸上沾着菜叶米粒，像是随便从哪个垃圾桶捡出来的拾荒女一样。
唐溪月看看试衣镜中的自己，羞愧的险些哭出来。此刻的她，莫说龙城第一美女的身份，那还有半点人模样。
“先生，您是要买衣服嘛？”出于职业素养，一个名叫李菲菲的营业员走过来。
叶欢点点头，指了指唐溪月：“她买。”
“喜欢什么类型的，选一选吧，这家店不行，换下一家。”
唐溪月没回过神来，半晌后才道：“都可以的。”
叶欢无奈的撇撇嘴，手中拐杖指着店里的衣服：“这件一体收腰短裤，黑色的和绿色的试一下。这件黑色丝质露肩短裙，这件抹胸吊带衬衫。这件红短袖搭配蓝色短裙……每套试一下，喔，别忘了搭配丝袜。”
一连选了几套，李菲菲深吸一口气，道：“抱歉先生，有件事我觉得还是需要提前说一下，女士的身体……如果她试过，我们就不好再次销售了。”
“只要她试过的，我都付账。”叶欢掏出银行卡：“密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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