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也只能平辈论教。
“原来是叶先生大驾光临,陈某深感三生有幸。”
叶欢抱拳还礼,口中道:“陈先生,我与陈兄情同知己,叶某对陈兄的为人也十分钦佩。陈兄这一去,只令叶某心痛如绞。今日,只愿在陈兄墓前敬上一炷香,还请陈先生成全。”
陈家所有人都狐疑的盯着叶欢,叶欢和陈世礼情同知己,糊弄鬼吧。两个人都是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方才解恨。叶欢如此说,肯定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陈本真苍老的双目,散发着难明的目光,他用这样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眼,结果,慢慢伸出手,口中道:“叶先生,请!”
叶欢抱拳致谢,迎面向前走去。陈家一百单八将十分不情愿的散开一条路,路通向陈世礼的棺木位置。
叶欢来到陈世礼的棺木前,挥手令胡天齐放下手中的皮箱。胡天齐从箱子内,取出一块黑布,一个香炉,并三样祭品,以及一瓶陈酒。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叶欢,不知叶大少在做的什么。而叶欢却对周围人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忙碌自己的事情。
他将所有的祭品摆好,将香点燃,插在面前的香炉中。最后,叶欢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面前的棺木未语先凝。
“陈兄呐!”叶欢将手中酒杯倒满,洒在陈世礼的棺木前,长长叹道:“遥想我与陈兄初次相逢,陈兄仪表非凡,丰神俊朗,只是初见叶某便暗生倾倒。只愿能与陈兄一会,煮酒论道。”
“可奈何,天不假年,上苍嫉贤,方才使如此英雄,英年早逝。我也常劝陈兄,保重贵体,身上病恙早日医治,凡事思退,思藏,思保。可奈何,陈兄心怀星河,怎会安于寂寞。最后,也终究是逃不过天妒英才这四个字。”
叶欢说一句,哭一阵,间或饮一杯酒,或将手中酒倾倒在陈世礼棺木前,淡淡的酒精味道嗅入众人鼻中,与叶欢的哭声和在一起,这声音凄婉哀绝,只令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陈兄这一去,浊世寂寞,留下的,只有庸庸碌碌之辈。真是令叶某好恨,恨的是老天为何如此无情,偏让叶兄这般英杰早逝,偏留一般猪猪狗狗之徒。”
叶大少这句骂的好狠,将在场所有人物都骂了。合着,今天到场这么多人,偏偏只有一个死鬼陈世礼被他看在眼里,其他人都是猪猪狗狗之徒。
不过,真有人被叶欢这番话打动,心中想,叶欢和陈世礼虽是敌人,但敌人何尝不是另一种状态的朋友。所谓英雄惜英雄,英雄重英雄,陈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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