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地面好像都要裂开了。周围的空气里夹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冥冥中发出凄惨的哭泣声。
这动静,听得人心里发寒。
“好了!”
说出这两个字后,见我爸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身后的唐五洲上前来问我爸这是什么情况。
老张站在一旁,他的神色非常木讷。
我爸跟我二叔回到了工厂办公室里去休息,站在窗户上,我爸能看到门卫室的灯光还在亮着。
身后的唐五洲问我爸:“刚刚那只鬼,就这么走了?”
“你说的是哪只鬼?”
“食堂里的那只,满嘴臭气的那只,刚才你也见到过了?”
我爸笑了一下,转身:“你真的以为,那东西是鬼?”
“……不是鬼,那是什么?”
“那不明摆着吗,他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
坐在沙发上,我爸问唐五洲要了一根烟,点燃才发现,这是洋烟,味道挺奇怪,我爸根本就抽不惯。
只是吸了一口,我爸就把它按在了烟缸里。
“那只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病人,在你这厂子里二十多年了,你居然没发现。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别人,他叫张远,是之前这家具厂的股东之一。”
听到这里,唐五洲手里的烟头抖了一下。
我爸站起来,他瞟了一眼窗外,门卫室里的灯这时候,已经熄灭了。
“五洲,老张在这儿干了多少年了?”
“很多年了,之前这里还没被我租下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守夜,后来我在这里开厂了,我见他人还挺老实的,就让他继续呆着了。”
我爸哦了一声,才又说:“你知道吗?张远,就是老张的儿子。”
“你说什么?!”
听了这话,唐五洲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爸,就连烟灰落在了手指头上,也没有察觉到。
顿了顿之后,我爸跟唐五洲说起起了下面的话:
那个被埋在枇杷树下的干尸,叫孙勇,他跟张远是这家具厂的两个合伙股东。
张远这人,做事踏实,肯干,行事比较求稳;而孙勇跟他却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他这个人胆子比较大,喜欢投机。
当时他们合伙开了这个家具厂,张远投入的是全部的身家,而孙勇除了家具厂,在外面还有很多别的投资。
原本一切都挺好,家具厂盈利不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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