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拉出来的彩礼陪嫁就有整整九九八十一箱呢。”
这怎么看都不似是国库空虚的样子呀。
“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王伦揉了揉太阳穴,刚刚那曹氏着实有些吵到他了。“箱子是关着的,你怎么会知道那里面装的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还是布绒草灰?”
小厮当即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由对自己的王爷钦佩不已。“王爷,您,您真是奴才见过的最最厉害的人了!奴才觉得,就连宫里那位,都远远不及王爷十分之一的聪慧!”
“哼,若不是我晚出生两年,又出自姨娘妾室的肚子,这东启国啊怕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就是,就是!”
“曹氏虽然粗鄙不堪,但她的父亲却是曹文修。这曹文修可不是个简单的人,从纪家小掌柜做起,历经几年就帮其转了一大笔钱。如今更是纪家财富最大的来源。”
“所以,您娶了这曹氏就等于联系上了曹家,也就是和纪家攀上了关系?”
王伦称赞地点了点头。
“奴才知道了,只是说到底,还是委屈了王爷您。”
“成大事,不拘小节。一个女人罢了,待我成事后,还不是任我处置?”
小厮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王爷英明!”
午后时分,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问月轩。
顾子辰依靠在便殿的凉榻上,榻边的趴着睡熟了的小六。
嗖地,一个身着暗纹黑衣,腰系赤藤绸带的黑影从窗口跃入。
顾子辰眼眸轻抬,看向来人。
决明从怀里掏出密封的信笺递给顾子辰。“主子,这是青影托属下交给您的。”
顾子辰接过,拆开信笺,片刻后他轻嗤一声,“倒是心够狠。”
“主子,是渝州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空青写说,顾云笙回去渝州后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
决明诧异道:“主子,您莫不是在怀疑......渝州御史?”
凝思片刻,又说:“主子,属下觉得,就算之前顾云笙所说的黑衣人的事情都是假的,但这背后指使之人应该也不会是顾信吧?”
“你是觉得......虎毒不食子?”
决明颔首。
“莫把人性想得太过简单。越是有所图谋的人,越是自私自利。只是......聪明的人懂得应变取舍,而愚蠢的人只会舍弃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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