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商无珏刚刚一直没有看到柳灵使用过道符，他还正奇怪着呢，没想到张昊天这么快就看出来，看来不止是隐藏的实力，这个张昊天的脑子也蛮灵光的。
被张昊天一眼看出来后，柳灵的脸色变得更加糟糕了：“你这家伙，眼光那么毒辣干什么？知道太多的话，可就有苦头吃了哦。”
“还不知道是谁的苦头呢。商正卫，她刚刚有试过无声施术吗？”张昊天突然想一旁的商无珏大喊了一声，他要求证一些东西。
“没有！”商无珏非常确定柳灵一直在念动符咒施术，从来没有无声施术过符术，一般来说，符师总会准备几个拿手的符术，练好无声施术，以防不时之需，万一时间来不及可以节省念动符咒的时间。
但是从刚刚看来，无论情况多么紧急，柳灵都没有试过无声施术。对于她这种实力的符师，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
正因为如此，加上柳灵身上种种异状，张昊天几乎可以推断出来了：“你身上的是古符？除了五行古符之外，血承文还有古符？”
听到张昊天的答案后，柳灵突然放弃般地一笑：“呵，还真是敏锐呢，张昊天。有时候太过于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果然是古符，不过我更加好奇了，如果拥有古符的话，你们为什么还要追求血承文入血？”张昊天问道。
“为什么？不完整的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完整的血承文，而且古符的血承文根本没有入血的强，原本那只是猜想，但是柳卿恬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血承文证实了这一点，现在的血承文拥有者，可以随意地将过去拥有血承文的符师召唤至现世，而且实力跟生前无疑，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才是血承教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柳灵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犹如疯子一般。
召唤至现世？张昊天想起来了，在兽灵塔的心猿幻境，他亲眼看到柳潜将自己死去的父亲召唤出来，看来柳灵所言不假。
不过没想到她拿着的血承古符居然是残缺的，那么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完整血承文？
“你说你的血承古符是残缺的，那么你们想要得到完整的血承文不是痴心妄想吗？难怪那个时候你会暴走，你所传承的血承文根本就是残缺的！”
“闭嘴！你懂什么！”柳灵被张昊天彻底激怒了，“从一开始血承古符就是残缺的，血承教历代传承血承文入血的人都是靠这个血承古符来完成，包括那个柳卿恬。”
“什么？这怎么可能？柳卿恬身上的血承文也不是完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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