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抽完后,还是那个味道。自此以后,打心底里,我对抽烟这件事总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说说间,徐从已经颤颤巍巍的走下了床,他坐在了靠在床边的轮椅上。然后双手推着轮椅走到了窗台。到了这里,呼吸一点新鲜的气息,他整个人都会觉得舒服不少。
徐建文亦跟了过来,小心扶着轮椅。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听了后,你或许就会明白了。”
将窗帘拉上,徐从眺望着远方的不夜城,叹了一口气。
他在弘文学堂埋了一个匣子,藏了一些照片。
但这照片,看来是……终究难以重见天日了。
“爷爷,你说。”
“建文一直听着呢。”
徐建文顺着老爷子的目光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个稀奇来。他拉了一个马扎,陪坐在老人身边,然后重重点头。
他过来道出照片是“假”,并非是为了质问老爷子。为了这一件事,质问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必要。他过来,仅是因为这件事是“假”的,心中好奇,所以才过来问一问,在无人的深夜探知老爷子的真心话。
他仍是饶膝的孙子。
社会的阴险狡诈不可能带到家里。
“宣统二年的冬季,徐家老太爷死了,起灵的那一天,一个小长工看着脖项带着长命锁的少爷默默转身离开,他瞧见了少爷手中攥着的糖纸,但还是走了,他和大虫一起闹着玩,不敢再和少爷有什么牵扯了……”
“少爷有一天找到小长工,喝问他为什么躲着他。小长工看着和他个子差不多的少爷,只是木讷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了,就得懂规矩了。小时候我们是玩伴,长大了,他就是老爷。”
“自此,少爷和小长工再也没说过什么话。”
“宣统四年初,少爷剪辫躲在了屋里,没敢出来,外面闹的很凶。又过了一阵子,少爷结婚了……,田少奶奶长的可好看了。娶了妻的少爷对小长工冷漠了许多。小长工恨起了老爷,他无时无刻都在盼着老爷去死。也是那年,乱兵打断了爹的一条腿……”
“白狼来了。他们攻打着新野县城,又席卷了乡里。大虫和小长工看到了机会,他们打算投奔白狼。小长工被家里看的严,误了时辰,没跑成。大虫走了,他杳无音信的走了。”
“小长工继续过着他的苦日子。大概是什么时候,在他娶妻前,应该是吧。少爷从洋学堂回来了,大虫也回来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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