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国交涉,签订了《中英禁烟条约》,而后次年各国在沪市举行万国禁烟会议,自此禁烟运动开始,从光绪三十二年到宣统三年,历经五年,燕京关闭了数以万计的烟馆,直隶、鲁省全境实现了大烟的完全禁种……”
“民国元年,又延续了禁烟运动,颁布了《大总统禁烟文》……”
徐从看向众人,说完了这一通话。
待他看到徐志用脸色惨白一片后,他满意一笑,“在几天前,我就任族内的副族长,意外发现了一件秘事,前族长徐志用竟然私种大烟用以贩卖,获利甚多……”
“徐从,你不要血口喷人。”
“老夫哪有种什么大烟……”
徐志用连忙用力杵了两下手里的拐杖,辩解道。
“证据……”
“我这里自然有。”
说话间,徐从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纸,摊开道:“这是我就任副族长之时,族内族老写的宣词,里面清楚明白写了前族长刻薄族人、私种大烟的事实。当时,全村的族人皆亲眼见证、历历在目,此事不会假。另外,即使这宣词是假的,但你家里如今贮存的烟膏应不是假的吧?”
“你既然未曾有吸烟后的症状,那么这些烟膏又是做什么用的?”
他目光锐利如刀,狠狠刺向徐志用。
在大虫尚未找他之前,徐书文在和他的交谈中已经泄露了其父种植大烟的事实。既然有了这条罪例,他已经犯不着与虎谋皮。
至于……报纸信是他不忍徐书文惨死、乡人尽皆受戮,这才送出去的。
并不代表他不想徐志用去死!
徐书文认真看了一眼徐从手中的白纸黑字,以及左下角处落的族长印戳。
他语气苦涩道:“难怪从哥你非要让族里悉数道明我爹所犯的错,原来……是打着这样的想法。可你,可你……”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便已经有点乏力,险些倒地,幸好田慧兰及时扶住了他。
“烟膏?”
“徐从……,我宅子里哪有什么烟膏。”
“至于这族老的宣词,谁知道是真是假,伪造并不难。事前,我得知土匪劫村的消息,偷偷跑出了徐家堡子,族人对我记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们串供诬陷于我不是不可能……”
“钟科长,诬陷良民,我记得是有反坐罪……”
徐志用不甘示弱,怒目而视。
大烟和小麦是一个季节的东西,春种夏收。现在已到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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