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子里只有五六家人点了油灯,其余各家乌漆嘛黑。
徐宅比它几年前所见,改变了不少。庄墙是新修缮的,垒得厚实且高了不少。还有门,是涂成黑色的新木门。至于各方布局,倒是没怎么变化。
入了正门,到了前院,右手边就是马厩。顺着前院的长廊端直往里走,就到了徐宅的后院。老爷、太太等主子们居住的地方。
马厩内新的马夫正在借煤油灯的灯光铡草,他坐在徐三儿以前坐的大青石上。
一旁的半大黑马欢愉的蹭着马栏,眼睛直盯着草料看,嘴角已泌出白色涎液。
马夫姓徐,是它的一位叔伯。
它认识这个马夫的脸。
但徐家堡子好几百号人,它并不记得他的姓名。
也是,能当马夫的,绝对算是在村里混的不行的边缘人物,非几个富户,它又岂能记住具体的姓名。
它看了一眼马厩和马厩旁的侧屋,怔了一下,又朝后院去走。
少倾,它就来到了后院的餐室。
餐室的灯火通亮,徐宅的主子们齐聚一堂。
除了徐书文外,还有徐书文的太太、他娘徐老太太。
饭食很简单。
馒头、红豆白米粥、一碟炒鸡蛋、一碟萝卜咸菜。
似乎是它的福源到了,徐宅主子们没有说闲话,谈的都是和它息息相关的大事。
“听说你去参加徐从的婚宴了?”
徐老太太夹了一筷子的萝卜条,她先放在嘴里咂味,等品足了咸味,然后啜了一小口的米汤,再将筷子头一抿。
在吃饭的闲余,她谈及了正事。
“他害死了你爹。”
“你去……是不孝。”
她又用勺舀了一碗米汤,沉声道。
“掌柜的?”
“你去徐从的婚宴了?怎么这事不和我说?”
田慧兰吃饭的口停了一下,诧异道。
她怀孕已有两三个月,此时有些孕显。比以前胖了一圈,脸圆圆的,整个脸都是佛家说的福相。她穿的衣也不是以前束身材的衣服,宽松了许多。
“爹是因为种大烟死的……”
“不是徐从害死的。”
徐书文吃了一口炒鸡蛋,他目光很坚毅,“娘,当初我就说过,种大烟只是一时牟利,一旦暴露,后果难以想象,让你们尽快剪除大烟,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落了把柄在别人手上,爹因这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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