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是如此说,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对徐书文多了一丝提防之心。
“这是你们男人的事。”
“我不掺和。”
见劝不动徐从,陈羡安没有较劲。
她嫁入徐家之前,她娘给她说过,男主外女主内,千古不变的道理。凡事不要硬犟,先看自己的话有没有理。
夫妻二人很巧妙的绕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商讨了家里最近所发生的一些小事。
“你先忙吧,我去找一下爹。”
“事关祖宗的牌位。”
“这事情不容我去马虎……”
等酒醒的差不多了,徐从下床穿鞋,对陈羡安道。
他再是对徐书文起戒心,但其说的事确实不假。
总不能真对自家祖宗不管不顾了。
先不提后辈子孙是否有孝心。即使没孝心,冷眼看祖宗牌位被族人动了,一是跌了面子,今后没人会瞧得起他们这一家,二是连祖宗都不敬的人,今后再当地亦是寸步难行,办什么事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听到儿子在门口敲门。
徐三儿从床上翻身醒来,披了外衫,开了门。
人年龄一大,睡的浅,有什么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父子二人就一张圆桌分次坐下。
徐从道明来意。
“我去!我回村里一趟!反正我人落在县城里,迟早会碍着你们夫妻的眼。要不是你当年非要来县城,我估计这会还在村子……”
把烟袋锅子在桌沿上一磕,徐三儿脸上便露出了一副坚定不移的神色,仿佛他的回村是为了完成某一项奔向死亡的壮志。
他因年老有点佝偻的背刻意挺了起来。
人都喜欢装腔作势。
哪怕久经风霜,亦是这样。
“爹……”
徐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爹说的话,拨动了他的心弦,让他为之感到愧疚。
倘若不是他当年硬拉着爹来县城,爹估计还在村里,也不会经历这么多事。而他最近这一段日子,更是娶了新娘忘了旧爹。
“我不是你。”
“祖宗牌位不能弃……”
“我没几年好活头了,入了地府,我就害怕你爷爷、你太爷爷指着我的脑袋骂我不孝,我徐三不能做一个不肖子孙。”
徐三儿嘬了一口烟,长长的叹了口气,“徐书文他是善心也好,恶念也罢,为这个……我都得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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